耳邊傳來地底下水道永不停歇的潺潺流水聲。
陳年僵硬地低頭，掃過自己佈滿厚繭的雙手，再抬眼望向四周斑駁鏽蝕的鐵皮牆壁、老舊改裝的汽車座椅、堆得滿滿當當的土豆麻袋與酒瓶容器。
很明顯，這怎麼都不能是自己的房間。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不遠處地面上癱坐著一名少女。
此刻兩人皆是衣衫凌亂。
而少女更是衣襟鬆散，白皙的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一雙澄澈的眼眸裡盛滿了驚恐，死死盯著他，像是在看什麼窮兇極惡的怪物。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陳年脫口而出。
不對，自己怎麼解釋，解釋不了啊。
“主人......”這時少女怯懦的嗓音輕輕響起。
“啊？你叫我什麼？”
聽到陳年陡然拔高的語調，少女嚇得渾身猛地一顫，連忙手腳並用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帶著顫音，趕忙改口：“老，老公。”
“等等......”
陳年站起身，嚇得少女身子一顫，縮卷在牆根。
嘶......陳年突然感覺腦袋一股尖銳的刺痛。
自己透過電腦操控的角色記憶不斷在腦中閃現。
不同的是，這次是以第一人稱視角。
自己這是，真的是在玩著遊戲嗎？
這沉浸感，也太真實了吧。
不對，怕不是穿越到遊戲世界裡來了吧？
記憶中陳年以男人的視角，看到自己將少女囚禁在這方寸地底，動輒打罵呵斥，偶爾便丟給她一口飽飯。
以前坐在電腦前，跟著遊戲攻略操控角色，只覺得是普通的遊戲操作，調教奴隸、掌控從屬，不過是遊戲玩法，毫無波瀾。
如今親身代入，回望自己的所作所為。
可真特孃的是個出生啊。
陳年連忙上前，伸手想要扶她起身。
“你別怕啊，我不是什麼壞人。”
不對，這樣子說豈不是更像是壞人了。
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少女，陳年索性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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