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布放在他手邊，沒有強拉他的手。
蕭雲策看著那塊布，片刻後拿起來，胡亂纏在虎口處。
布條繞了兩圈，松得往下滑。
陸驕陽伸出手指。
“這裡要打結，打結以後不會掉。”
“我會。”
蕭雲策重新解開，想把布條繫緊。手指剛用力，傷口便被扯開。
他抿住唇，指骨抵住木刀，半天沒動。
陸驕陽踮起腳，伸手去碰他的手腕。
“窩幫你。”
蕭雲策沒有躲。
她的小手繞過他的手背，把布條從下往上纏了一圈，又把兩端交叉起來。
可她手指不夠長，打出來的結歪到一邊，剛鬆手便散開。
陸驕陽盯著散掉的布條。
“它不聽話。”
蕭雲策低頭看著她。
“你係錯了。”
“那鍋鍋教窩。”
蕭雲策沒有教她，只重新拿起布條，照著她剛才的動作繫了一遍。
這回結落在虎口旁邊，纏得牢些。
陸驕陽把小傘撿回來，傘面沾著泥。她用袖子擦了兩下，越擦越髒。
“鍋鍋，你不練了吧？”
“雨還沒停。”
“雨不停，鍋鍋也要停。”
“我還差三十刀。”
陸驕陽把傘塞進他懷裡。
“差三十刀也不能打，手破了要養。”
“我停下來，明日就會差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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