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受著非人的折磨,他也不想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傢伙面前展露半分脆弱。
可這沉默,卻徹底惹惱了姬無夜。
他皺起眉頭,上前兩步,用靴尖踢了踢白鳳的肩膀:“叫啊,怎麼不叫了?難道是適應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侍立一旁的王醫師,沉聲詢問:“這藥粉的效果,能持續多久?”
王醫師連忙躬身回話:“回大將軍,藥粉效力可維持二十四個時辰。”
“兩天?”姬無夜挑了挑眉,滿是不悅,“那不該啊,按說這時候痛感正烈,怎麼會不叫了。”
墨鴉眼角的餘光瞥見姬無夜陰沉的臉色,心中一緊,連忙眼神示意白鳳。
他太清楚姬無夜的性子了,若是白鳳執意沉默,只會招來更可怕的折磨。
白鳳接收到墨鴉的眼神,不由生起幾分苦澀。
他知道墨鴉是為了他好,可讓他在紅鴞面前慘叫求饒,無異於在他傷口上撒鹽。
但他更清楚,姬無夜的怒火遠比紅鴞的嘲諷更可怕。
兩害相權取其輕,萬般無奈下,他只能鬆開牙關,一聲淒厲的慘叫再次迸發,後續每一記鞭落,他都被迫發出痛苦的哀嚎。
只是那聲音裡,除了痛苦,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屈辱。
他好恨,恨這不公的命運,把他困在這吃人的牢籠。
恨自己無能為力,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更恨姬無夜的變態,恨紅鴞的幸災樂禍,讓他連最後一點尊嚴都無法保留。
面子、裡子,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聲脆響落下,侍衛終於停了手,沉聲稟報:“大將軍,兩百鞭已執行完畢。”你你你呢梅沒空你林在在沒呢......
白鳳早已沒了力氣,癱趴在地上,後背血肉模糊,氣息微不可聞。
墨鴉也支撐不住,額頭抵著地面,每一次呼吸都牽扯這後背的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
姬無夜走上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兩人:“本打算把你們扔進柴房好好享受,不過……”
他轉頭看向紅鴞,露出幾分笑意:“紅鴞這次立了大功,十萬軍餉悉數到手,鬼兵劫餉一事做得乾淨利落,本將軍心情好,就饒你們一回。”
他頓了頓,掃了眼墨鴉:“看在你們可憐的份上,就回自己房間反省吧。這兩天好好想想,下次再敢失手,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對了,你們可得好好感謝紅鴞,若不是他立功讓本將軍開心,你們這兩天就得在柴房裡挨著了。”
姬無夜豈會不知墨鴉與紅鴞之間的舊怨,他故意說這番話,就是要膈應墨鴉,看他屈服的模樣。
墨鴉和白鳳渾身一僵,頓覺噁心。
可在姬無夜的威壓下,他們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強撐著顫抖的身體,勉強道謝:“謝……謝紅鴞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