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衛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你是來救人的?看來,你很在意她。”
衛莊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地脫口而出:“不,我不在意。”
此言一齣,原本還滿心歡喜等救的紅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天澤發出一聲嗤笑:“像你這樣的人,本不該忽略掉誘餌周圍的陷阱。”
“因為這個陷阱很老套,可以被忽略。”衛莊微微揚起下巴,劍鋒直指天澤,“我要帶她走。”
“忽略你的對手是愚蠢的。”天澤眼神微寒。
“等等。”
紅蓮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她死死盯著衛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與不可置信的怒火:
“你剛才說什麼,說你不在意我?你怎麼敢這麼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堂堂韓國公主。”
衛莊看著她那副嬌蠻任性、完全看不清局勢的模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語氣冷厲得沒有一絲溫度:“我覺得,你最好閉嘴。”
紅蓮愣住了,一股從小到大從未受過的難堪,直衝腦門。
“大膽。”紅蓮捏緊小拳頭,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敢叫我閉嘴,你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我才不要你救。”
看著這出鬧劇,天澤冷笑一聲:“呵,帶回一個被怒火燒焦的公主,應該只會讓事情更糟。”
話音剛落,天澤手腕一抖,一個精緻的藥瓶裹挾著勁風,直直地射向衛莊。
衛莊眼神一凝,鯊齒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穩穩地將那個藥瓶接在劍格之上。
“這是什麼?”
“陷阱雖然老套,但依然會致命。既然我不殺你,就不會讓你空手而歸。”天澤冷聲說道。
衛莊深深地看了那隻藥瓶一眼,又用餘光掃過正在氣頭上的紅蓮,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喂,你給我站住,你不救人啦?”紅蓮看著他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這個傢伙,居然說不在意我,氣死我了。”
她哪裡知道,在這場並不公平的交易裡,那個口口聲聲說不在意她的男人,正用這種最冷酷的方式,保護著她這唯一的軟肋。
夜幕降臨,紫蘭軒,隱秘雅間。
流沙的全體核心成員再次齊聚一堂。
紫檀木桌上,靜靜地放置著那個衛莊帶回來的,雕刻著騰蛇圖案的特殊藥瓶。
“事情就是這樣。”
衛莊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將郊外遭遇天澤的經過簡述了一遍。
韓星澤坐在主位上,把玩著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靜靜聽完衛莊的複述。看著衛莊那張好似面癱般的冷臉,韓星澤心底簡直要笑瘋了。
哈哈哈,這段經典的‘傲嬌白毛氣哭紅蓮’名場面,果然還是如期上演了。
衛莊這死鴨子嘴硬的毛病,也就是紅蓮這傻丫頭能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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