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州點頭站了起來。
“今晚動手。”
蘇念念把聲音壓到只有屋裡西個人能聽見的程度。
“嬸子，子時以後，你去城南的三口水井。”
王嬸靠過來。
“做什麼？”
蘇念念從懷裡摸出一隻粗布小包，開啟，裡面是三粒指甲蓋大小的白色藥片。
“這東西丟進井裡，一炷香之後，井水裡的髒東西就沒了。”
王嬸接過藥片，湊近鼻子聞了聞。
沒味道。
“你爹寄回來的？”
蘇念念沒有回答。
王嬸也沒追問。
她把藥片揣進懷裡，嘴角扯了扯。
“成。三口井，我跑一趟就夠。”
“投完回來，別驚動任何人。”
“丫頭，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幹什麼的？”
王嬸拍拍腰間的菜刀柄，翻身出了屋。
蘇念念轉向沈九州。
“沈大哥，我給你備藥。”
她說完鑽進內屋，背對著眾人。
手掌翻轉間，空間裡的物資接連取出：口服補液鹽六十包，廣譜抗生素粉末兩大罐，退燒藥一百片。
她把所有東西倒進事先備好的石臼裡研碎，再分裝進二十隻粗陶小瓶中。
沈九州在門外等著。
他聽見石臼搗藥的聲音，沒有進去。
半個時辰後，蘇念念捧著一筐粗陶瓶出來。
瓶身上貼著窄紙條，墨跡未乾——沈九州的字。
“你什麼時候寫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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