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嘯騎著高頭戰馬走到她旁邊，低頭看了一眼。
“念念，你這馬……”
“怎麼了？”
“沒什麼。”
韓嘯使勁忍住笑。
“挺配你。”
“韓叔，你在嘲笑一個五歲小姑娘。”
“不敢不敢。”
韓嘯把笑憋回去，表情痛苦得像便秘。
身後傳來沈九州的聲音。
“你們倆就別逗了。走吧。”
蘇念念回頭看了一眼。
沈九州騎著一匹栗色馬，身後馱著兩口藥箱。
他今天穿了件深青色的舊袍，頭髮束得整齊，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
“沈大哥，你那傷真好利索了？”
“兩個月前的事，早好了。”
“那你咳嗽怎麼還沒斷根？”
“那是被你氣的。”
蘇念念哼了一聲，拉了拉韁繩。
矮馬邁開短腿，顛顛地往城門外走去。
城門口，蘇鎮北抱著蘇小寶，看著隊伍一排排從面前走過。
鐵甲碰撞的聲音在晨風中迴盪。
蘇小寶趴在他肩頭，小手指著隊伍最前面那個小小的身影。
“爹，姐姐好小。”
蘇鎮北沉默了好一會兒。
“是啊。”
他低聲道。
“可你姐姐扛得起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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