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差距。”
這話說完，韓嘯沒再多問。
他帶著三百正規軍和兩百民兵，在雁門堡東面官道上紮下營盤。
帳篷一排排支起來，拒馬樁釘進碎石地裡，弓弩手分列兩側。
遠遠望去，陣勢擺得齊齊整整。
蘇念念沒進營帳。
天一擦黑，她就帶著陸青和六名影衛繞到了雁門堡北面。
月光照在崖壁上，灰白一片。
三面都是峭壁，石頭縫裡偶爾長出幾叢枯草，被風吹得瑟瑟發抖。
蘇念念趴在一塊突出的岩石後面，眯著眼睛往堡後看。
水源在那裡。
山腰上一條細細的溪流，被人用石頭砌了一道渠，順著坡面引進堡內。
渠口不寬，剛好能伸進一隻手臂。
“陸青。”
“在。”
“看到那個石渠了嗎？”
“看到了。”
蘇念念從懷裡取出兩管速凝劑，遞給他。
“堵上。等凝了之後，用碎石把渠口外面也封住，做成天然坍塌的樣子。”
陸青接過去，掂了掂。
“這東西……”
“別問。堵上就行。”
陸青沒再多話。
他帶著兩個影衛貼著崖壁攀了上去，身形輕巧得像壁虎，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岩石的暗影裡。
蘇念念轉頭看向堡東面的方向。
那裡有一處低窪地，雨季會積成水窪。
眼下己經幹了大半，但底部還留著一層淺淺的泥水。
她從懷裡掏出那隻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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