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婚女嫁,這已經是楊春華深入骨髓的念頭。如果不是男女搭配,而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搭配那怎麼沒有成為社會主流呢?這世上確實是有很多離經叛道的事情,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也能做得完滿的。
梁小青還不長教訓嗎?前面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陳田理解梁小青,但她同樣也是理解楊春華的。楊春華這麼說,她也就不理她爭論了。楊春華說什麼,她便應什麼。楊春華苦口婆心的與她說了一大堆,陳田都記著,說自己一定會留意,把那些話都說給梁小青聽。
陳田替梁小青回去看楊春華,平常也是她替小青順便把藥拿給楊春華。
出了那件事,梁小青還跟著陳田住一塊兒。陳田回去時,小青問她:“我媽她看起來怎麼樣?”
陳田說:“挺好的。別擔心。倒是你幹活兒要小心一些,不用想那麼多,事情發生就去面對好了。”
前兩天,小青洗碗的時候不小心把店家的碗給打碎了,還把自己的手給劃到了。
陳田就替她挺不值的,本來也沒掙幾個錢,至於她和姜緒之間的關係,陳田從來是不過多問的。
有時候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那小姑娘挺執著的,有時候又覺得楊春華的擔心是正確的,但說來說去還是要梁小青自己想清楚做決定,誰都不能幫她做決定。
陳田把楊春華說的那些話帶給了梁小青。梁小青沒什麼反應,只嗯了兩聲,便又說:“這些話別讓小緒聽到。”
便揭過這茬兒了。陳田想,怎麼會讓姜緒聽到?她又不是大嘴巴。。
梁小青依舊還是老樣子,三天兩頭的就要跑到C市去看姜緒。有時候打電話連她也不避著了,別說,聽起來是那麼回事兒的。
好像就是談個戀愛的,也沒什麼特別…
日子就這麼順暢過著,梁小青好像有了更多的精力去打理生活中的瑣碎,她有了更長遠的目標,每天不是掙錢,就是在掙錢的路上。她將那些錢都存在存摺上,看著上面的數字一點一點往上漲,就能想起和姜緒以後的生活,那是很令人嚮往和期待的。
就連陳田都說她最近容光煥發了許多。有時候她看著梁小青的樣子,似乎真陷進去了,又不免擔心,也問:“小青,你媽媽那邊怎麼辦?”
梁小青倒不急,說慢慢來吧,總有個接受的過程。
陳田按著每週一次的頻率去給梁楊春華送藥,順便看望一下她以安梁小青的心。結果這一次剛去就急吼吼的給梁小青打了電話,說楊春華在廚房暈倒了。
人送到醫院,還好送得及時。
楊春華是老毛病犯了,身體承受不住病痛的折磨,突然就這樣垮掉了。楊春華住院,梁小青沒有按約定好的時間跟姜緒通電話,梁小青吃軟不吃硬,姜緒軟磨硬泡,終於問清了什麼事兒,於是放下心來,給梁小青的發了簡訊:“等我回來。”
梁小青怕耽誤她工作,說不用。可姜緒堅持,這樣,梁小青便有些感動,初聞這樣的噩耗,她是怕的。去年她送走了她的父親,今年她不希望楊春華再出什麼事兒。姜緒那樣一說,就好像她有了什麼依靠似的。
姜緒也很擔心楊春華的身體,但更讓她擔心的是梁小青的狀態。姜緒已經辭掉了姜萄給她安排的工作。
辭掉工作的那天晚上,姜萄還來找她去喝酒,同樣的卡座,同樣幽靜的環境。姜緒顯然比上次從容許多。
姜萄打量著女孩越發成熟的面容,神色不明,姜緒的眉眼跟她相似,她跟她聊了幾句,不鹹不淡的。當然另外一個意思是如果她實在熬不下去了,還是可以去找她給個閒職做的,對於姜萄來說,這已經算她仁至義盡了。畢竟一個從鄉下出來的私生女眼界沒多寬,也沒有什麼野心罷了。
姜緒當然想的和她不一樣,她有更重要的東西去守護。姜緒和她不是一類人,姜萄是不會明白的。她還是幹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因為有前期的實習經驗,她很容易找了另外一家大公司上班。月薪不低,就是加班比較多,沒有之前那麼輕鬆和自由。
晚上回家,還要抽出多餘的時間給梁小青打電話。日子步入正軌,她也漸漸適應了新的工作節奏,但是這兩天趕專案,晚上回來都十一二點了,還是要跟梁小青通個電話,匆匆跟她說兩句,梁小青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姜緒很不放心,問清緣由便請了幾天假,回到了縣城裡。
她先去買了些水果禮品去陳田那,臨走前她給陳田打了個電話,瞭解了一下情況。
陳田也在這兩天請了個假跟梁小青在醫院換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