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明末一樣爛了！
只不過他們運氣好，沒有像崇禎那樣用脖子跟重力拔河。
全州的衛生防疫和災害管理工作，交給一個二十三歲、兼職幫忙、平時主業是給人算賬的年輕人負責。
來來來，做一個類比。如果現在告訴你，東大的全國的疾病預防控制工作交給一個剛拿到本科文憑、平時在機關財務科打雜、只在這份工作上花費不到百分之二十精力的二十三歲年輕人兼職處理，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但凡這個年輕人做不到單手扛著鋼卷跑贏下落狀態的東風導彈彈頭，全國人民絕對要把他和安排他到這個崗位上的人，以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弄死。
但在南里奧格蘭德州，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因為這個崗位本來就不是用來做事的，它就是用來背鍋的。
萬一哪天真的暴發了大瘟疫，死了很多人，上面追查下來，就把這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推出去頂罪。反正他既沒有人手也沒有預算，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正好說明“不是州政府不重視，是下面執行的人能力不夠”。
完美閉環。
“我是不是還得稱讚一下他們，至少知道這件事兒還是需要有人背鍋的？”
齊思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一點笑意都沒有。
“你走吧。不是你的問題。去找人民軍的後勤部門報到，他們會給你安排其他工作。”齊思易就是有再大的氣，也不會拿一個被迫背鍋的可憐人慪氣。
年輕人愣住了。他本來以為自己會被槍斃，還有那些關於“東方食人魔”的傳言，他甚至做好了被吃掉的準備。
齊思易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了不耐煩。
年輕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辦公室。
齊思易放下左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灰風。”
“在，指揮官。”
“這件事你親自負責。安排我們的人去——把全州的衛生防疫、疫病監測、災害預警全部重建。從頭開始，一張白紙。人員從奈米尖兵中抽調專業型單位，方法論從資料庫裡提取2026年疾控中心的標準化流程，然後根據1920年實際情況做適配。”
“明白。建議將公共衛生部門獨立設立，建立專門的全國疾病控制中心，配套基層衛生站網路。地質災害監控系統同步建立，需要一定規模的感測器部署——”
“批了。優先做。儘快上線。”
“是，指揮官。”
齊思易的目光回到了資料庫裡，看著那些只能當廢紙燒掉的政府檔案，笑的很無奈。
“名字看起來像是現代政府，骨子裡連個古代王朝都不如。”
這是他對南里奧格蘭德州政府的評價。
巴西第一共和國。
它1889年建立，推翻了帝制，搞起了聯邦制，弄出了議會和總統，名義上是一個共和國。制度架構看起來挺現代化的。州議會、州法院、州政府，官員頭銜等等，都跟歐美列強一一對應，檔案格式也是從歐洲抄來的。
但翻開表皮往裡看：議會投票是按咖啡大亨和牧場主的意願來的，法院判決是誰給的錢多誰贏，政府官員是用世襲制的邏輯搞分封制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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