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一提,二戰前的南美有不少小日子,嗯,可以用一用(~ ̄▽ ̄)~)
現在巴西需要從最基礎做起,不是換一批人那麼簡單,是換心工程,重新打造整個國家的執行系統。
但諷刺的是,你哪怕放一個大西王在巴西,他都能當巴西的救世主。
在政治這個問題上,東大成熟太多,也領先太多。
“我們現在需要工廠、學校、醫院,讓每一個村莊都有診所,每一個縣城都有防疫站,每一次災害都有記錄,每一個死者的名字都有人記得。讓政府做政府該做的事,讓百姓活得像個人。”齊思易唸叨著這些,因為他自己還是一個普通人的時候,最在意的就是這些。
“指揮官,如果這些您都做到了,那麼您將成為南美,乃至整個美洲的聖人。”
“那是因為那些官員連點擬人的事兒都不幹。”
齊思易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好都是同行襯托出來的,一個接受了完整教育的東大年輕人所展現的道德水平,對此時的巴西政壇形成了道德碾壓。
不錯的話題,能作為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優秀國際笑話選入巴西未來的學生教材。
“對了。公審前的宣傳工作要做好。”齊思易對灰風說。
軍事勝利只能打下一個城市,政治信任才能守住屬於自己的根據地。
而信任這個東西,不是靠發幾個文告、貼幾個標語就能建立的,民眾要看到你在做什麼。
做其他大事兒都需要時間發酵,但幹掉舊政府裡的貪官汙吏,只需要法庭、靶場和武器。
舊時代的鮮血和屍體,會宣告舊秩序的終結,沒什麼比這種切割更直接徹底。
讓被壓迫的民眾親眼看到那些欺壓過他們的人跪在被告席上,親耳聽到法官念出他們的罪行,親眼看著正義以最直白的形式實現。
然後,民眾就會對新政府產生好感,為之後的行政舉措鋪路。
審判是手段,信任是目的。
“這是宣傳稿,指揮官要看一下嗎?”
齊思易接過來,翻開。
看了沒兩句,他的表情就精彩成了五彩斑斕的黑。
“哈吉斯是一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樂於助人,經常幫助父母做家務,在學校裡與同學相處融洽。他有著一顆金子般的心,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是同學眼中的好朋友……”
齊思易把稿子放下,深吸一口氣。
這宣傳內容簡直了。槽點比美國政府做過的破事兒還多。
內容是真實存在的,哈吉斯這個年輕人確實是這樣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只是這個描述方式,讓齊思易想到了穿越前看過的牢a影片。
金子般的心這種形容都被用爛了,連罪犯都可以打著各種旗號用離譜的理由解釋自己多麼的無辜,以至於都成了梗。
當然,你想要擁有金子般的心,最好是手裡真的能拿出金子(來自牢a的指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