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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1923年9月19日，清晨。
泰晤士河上的霧氣還沒有散盡，倫敦霧都得名頭，在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街道上的人影和車影都很朦朧，並且還有一股子煙氣的味道。
作為工業革命的發源地，倫敦當地的工業已經和這座城市融為一體，空氣中獨特的氣味兒，甚至被老倫敦正米字旗的居民視為倫敦的驕傲。
直到那場早就註定到來的災難扣門，讓所有倫敦人都明白了環保的重要性。
但是在當下，這個味道是工業文明的象徵，是國家強大的標誌，加上歐美各國對此都不是很在意，導致後發國家也覺得這不是啥大問題。
這也是建國初期，北京等大城市周圍一堆工廠的原因，因為按照西方的工業發展經驗，這是很地道的佈局，沒啥問題。
之後嘛，這些工廠都被趕走了。
對吧，河北，你那邊的自然環境一定很好吧，起碼給北京特供的部分都不錯（微笑）。
順便一提，從十九世紀開始，倫敦這邊的霧霾天氣就開始坑人了，並且整個十九世紀發生過的標誌性工業汙染事件就有三次，分別是：1873年、1880年和1892年。
只不過當時沒多少人記錄，工業汙染也沒被重視，所以那些人死也就死了。
但這不代表伍豪和陳獨秀對倫敦的霧霾接受程度高，被嗆的時候，他們也會咳嗽的。
“這倫敦的空氣可真嗆鼻子。”在南美的時候，陳獨秀經常早期開窗戶透氣，中都地環境很不錯，從早到晚都讓人神清氣爽。
那真是甜美的空氣。
但倫敦這邊……
同樣都是工業城市，差距怎麼那麼大？
“忍一忍吧，完成任務咱們就換地方了。”
沒有在南美感受過新的現代化工業之前，伍豪不覺得倫敦這裡的霧霾有啥問題，那是強大的象徵，如果真的有問題，為啥英國人沒早點改掉？（因為英國佬不把人當人，理由就這麼純粹且簡單）
沒有對比之前，強大就是最強的遮羞布，但有了對比之後，弱勢方的缺點就成了被吐槽的地方，在工業發展這個命題上，倫敦雖然依舊強大，但已經顯示出了幾分暮氣，很多地方更是積重難返，就像整個日不落帝國的腐朽制度一樣。
至於人民聯盟，那是八九點鐘的太陽。
別往前了，再往前就是凌晨了，太陽還沒出來呢，不知道黎明時分最黑暗嗎。
說話間，伍豪已經換好了西裝，陳獨秀的速度也差不多。
兩人昨夜幾乎沒怎麼睡，情緒過於亢奮。哪怕到了現在，兩人也是毫無睡意，精神得很。
陳獨秀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昨晚那份電報的抄件，反反覆覆看了不下十遍，嘴裡唸叨著：“勝利了好啊……勝利了好啊……咱們華人揚眉吐氣了……咱們聯盟要開國大典了……”
“陳獨秀同志，該走了。”伍豪轉過身，喊了一聲。
“走。”陳獨秀把電報摺好，揣進內兜，拍了拍胸口。
伍豪：“這個不用帶著了吧？”
陳獨秀：“我要好好收藏，這東西，比什麼護身符都好用，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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