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的“驗面板”生意火了之後，他又琢磨出一個新門路：幫人換勢力。
這事得從系統那條規則說起：勢力欄位延遲三天重新整理。玩家加入新勢力，面板上要過三天才顯示新東家。
白泉第一次意識到這條規則的“錢味”，是有個玩家找上門。“白校尉，”那人壓低聲音，“我想換個勢力，但怕被人知道。有沒有什麼法子，能不聲不響地換？”
白泉想了想：“你換個勢力，是想躲人？”
“算是吧。”那人支支吾吾，“我得罪了城北一幫人，想換個靠山。”
白泉心裡有數，這人八成是惹了麻煩，想換個勢力當保護傘。
“法子倒是有。”白泉慢悠悠地說，“你加入新勢力，面板三天後才顯示新東家。這三天，就是你的“換皮視窗期”。只要沒人在這三天裡盯你，你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了。”
那人搓了搓手：“真的？”
“真的。”白泉說，“不過，這三天裡，你得躲好。要是被仇家看見你進了誰的宅子，那就不靈了。”
“我懂我懂！”那人連連點頭，“那我該怎麼做？”
“簡單。”白泉說，“你去找城東的“鐵拳幫”，說你想入夥。他們收了人，你登記完就走，別聲張。三天後，你面板上自然就顯示鐵拳幫了。”
那人千恩萬謝地走了，臨走前，白泉收了他五塊靈石。“這是辛苦費。”白泉說，“幫你把路子指明白了。”
那人走了，錢多多湊過來：“泉哥，這就賺五塊？”
“這算什麼。”白泉說，“後面還有更大的生意。”
錢多多沒聽懂，白泉也沒多解釋。
第二天，又有人找上門，這次是個想“洗歷史”的。“白校尉，”那人神神秘秘地說，“我聽說你記性好，誰的面板都記得？”
“怎麼？”
“我……我年輕的時候，跟人幹過點不光彩的事。”那人搓著手，“互視之前，我練過一門“來歷不明”的功法。現在大家都看得見面板了，我擔心被人翻舊賬。你能幫我……把那門功法的記錄，抹掉不？”
白泉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抹記錄？”
“對！”那人壓低聲音，“我給你靈石，你幫我把我以前的事，都忘了！”
白泉笑了：“朋友，你找錯人了。”
“啊？”
“我的記性，”白泉說，“是長在我腦子裡的。你要是想讓我忘了你的事，除非把我腦子挖了。”
那人臉色一變：“那、那怎麼辦？”
“怎麼辦？”白泉慢悠悠地說，“好辦。你要是怕被人翻舊賬，那就老老實實做人，別再做虧心事。你要是非想“洗”點什麼……”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城西有個算命的老瞎子，專幹“洗因果”的買賣。你去找他，他能給你編一套“清白”的來路。不過，那得加錢。”
那人湊近了些：“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