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包打聽不解。
“因為安西府是我的地盤。”白泉說,“出了安西府,我還摸不清行情。貪多嚼不爛,先把這一畝三分地種好。”
包打聽和錢多多都點頭。
第二天,安西府的玩家圈裡,傳開了一句話:“打聽訊息,找白泉。傳訊息,找包打聽。算賬,找錢多多。”
這句話,是白泉讓包打聽放出去的。他要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安西府的情報生意,是他白泉說了算。
包打聽放話的時候,還不忘加一句:“都是白校尉罩著的,想入夥的,先來找我報名。”這話一齣,當天就有七八個玩家來找包打聽,想跟著跑訊息賺點外快。
錢多多在旁邊看著,低聲問白泉:“泉哥,你讓包打聽這麼放話,不怕招來麻煩?”
“怕什麼?”白泉說,“我要的,就是讓人知道咱的盤子。盤子越大,靠過來的人越多。靠過來的人越多,我這網就越牢。”
錢多多想了想,覺得是這個理,沒再問。
訊息傳開後的第三天,有人不服了。那是城北一個叫“萬事通”的玩家,以前也做點打聽的生意,被白泉搶了客源,心裡不痛快。
“白泉!”萬事通堵在茶館門口,“你憑什麼把安西府的訊息生意都壟斷了?大家各做各的,憑什麼你定價?”
白泉看著他,不慌不忙:“萬事通,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記得三個月前,”白泉慢悠悠地說,“城北那個賣炊餅的周老五,練的是什麼功法嗎?”
萬事通一愣:“周老五?賣炊餅的?他……他練什麼功法?”
“他不練功法。”白泉說,“因為他是土著,不是玩家。可你要是連這個都分不清,你怎麼做訊息生意?”
萬事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萬事通,”白泉拍了拍他的肩,“不是我要壟斷。是這行,只有我能幹。你想幹,行,先學會記人再說。”
萬事通悻悻地走了。
白泉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指尖在門框上敲了兩下:安西府的情報格局,從今天起,定下來了。“第一次壟斷定價,”他輕聲說,“搞定。”
晚上,錢多多把賬本攤在白泉面前:“泉哥,這三個月,咱的進賬,己經破千了。”
白泉點點頭:“破了就好。接下來,咱要做的,是把這生意,做穩。”
“做穩?”
“對。”白泉說,“錢來得快,去得也快。咱得把根基扎牢,別讓這點家底,被人一把端了。”
錢多多點頭,低頭記賬。
白泉坐在桌前,看著窗外安西府的夜色,心裡在給下一步鋪路。安西府的情報生意,他壟斷了。可壟斷,只是第一步。真正值錢的,是這張網本身。等他把這張網,織到整個大乾皇朝,那才是真正的開始。織網的人,從來不急著一網打盡。他放下茶杯,起身,把今天的賬又核了一遍。
他核完賬,發現一個問題:查人的單子,比打聽行情的單子少了將近一半。不是沒人查人,而是十塊靈石一次的定價,把一大部分人擋在了門外。他想了想,決定調整一下:查人,分兩檔,普通查,五塊,告訴他對方的大致等級和勢力;深度查,十塊,連功法、來歷、近期活動一起報。
錢多多聽了這個方案,算了算:“泉哥,那普通查的人多了,總進賬可能反而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