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發現自己升級越來越慢了。
不是錯覺。剛穿越那會兒，他三天升一級，跟坐火箭似的。可最近，他刷了半個月的妖獸，境界值才漲了那麼一丁點，等級更是紋絲不動。
錢多多安慰他：“泉哥，急啥？大家都這樣，越到後面越難升。”
白泉搖頭：“大家是這樣，不代表就該這樣。”
“啥意思？”
“意思就是，”白泉說，“別人只感覺“越來越難升”，但難多少，沒人算過。我得算算。”
當晚，白泉坐在桌前，翻出一摞紙，開始記賬。他不是記靈石，是記經驗。
穿越這兩個多月，他每升一級，大概刷了多少妖獸、殺了多少怪、做了多少任務、漲了多少境界值，他都斷斷續續記著。現在，他把這些資料，一條一條攤開：
Lv.1→2：任務獎勵，一次。
Lv.2→3：任務+吐納，約三天。
Lv.3→4：任務+妖獸，約五天。
Lv.4→5：任務+妖獸，約七天。
Lv.5→6：任務+妖獸+秘境，約十天。
Lv.6→7：任務+妖獸+秘境，約十二天。
Lv.7→8：任務+妖獸，約十五天。
Lv.8→9：任務+妖獸+截胡，約二十天。
Lv.9→10：任務+妖獸+大案，約二十五天。
白泉盯著這組數字，指尖在紙面上頓住了。他以前只覺得“越來越慢”，可從沒算過“慢多少”。現在一排出來，規律就出來了：每升一級，需要的時間，大概是上一級的1.4倍上下。
Lv.1→2，一次任務；往後，Lv.2→3，三天（約1.7倍）；Lv.3→4，五天（約1.4倍）；Lv.4→5，七天（約1.4倍）；Lv.5→6，十天（約1.4倍）；Lv.6→7，十二天（約1.2倍）；Lv.7→8，十五天（約1.25倍）。
白泉在紙上畫了一條曲線。“每升一級，需要的經驗，大約漲西到六成。”他輕聲說，“照這個規律，Lv.20再往上升，一級怕是要刷兩三個月。”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條曲線，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別人刷怪，只知道“越刷越慢”。他能算出“慢多少”。這就是差距。
“經驗條不給看，”白泉說，“可它沒說，我不能自己算。”
他重新坐首，在紙上補了一行：“隱性曲線（初版）：每升一級，所需經驗≈上一級的1.4~1.6倍。照此推算：Lv.40→41所需經驗，約為Lv.10→11的8倍左右。”
白泉寫完，又想了想，在下面加了一句備註：“這個規律，別人不知道。知道的人越少，我的優勢越大。此資料，除我之外，暫不共享。”
他把紙摺好，鎖進箱子，又想了想，覺得不放心，把資料在腦子裡又背了一遍。“別人靠感覺，”白泉吹滅油燈，“我靠公式。”
這條曲線，是他壓箱底的東西。除他之外，暫時誰都不告訴。
黑暗中，他閉上眼，腦子裡那條曲線，還在慢慢延伸。他又推演了一遍：如果每級經驗需求按1.5倍漲，那從Lv.40升到Lv.50，總需求量大約是Lv.1到Lv.10的好幾倍。這不是“稍微慢一點”，是“指數級的慢”。
可反過來說，也正因為慢，才給了“算得準的人”更大的機會。別人不知道曲線，只能瞎刷。他知道了曲線，就能把每一份肝，都花在效率最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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