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紅樓哭完五福笑,我悟了》第23章 溪谷(1)

作者:成長與新生·10天前

第二十三章 · 溪谷

回到青石鎮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豆腐鋪的胖婦人替他們騰了一間空屋子出來——不大,但乾淨。兩張木板床拼在一起鋪了厚褥子,窗臺上擱著一盞油燈,灶臺上熱著一鍋米粥。她把粥端進來的時候看了葉鼎之一眼,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嘴,最後只說了一句:“灶膛裡還有熱水,你們泡個腳再睡。”

林見月道了謝,先把易文君安置到靠裡的床上。她的左腳踝腫得厲害,碰一下就縮。林見月讓百里東君去找了些冰塊來用布包著敷上,又替她把高腫的地方用薄布纏了兩圈固定住。易文君靠著枕頭看著她忙前忙後的,低聲說了一句:“你比我還能撐。”

“你崴了腳還能走兩裡山路,我也不如你能撐。”林見月把冰塊包重新擱好,拉過被子蓋到她胸口,“躺著別動。粥涼了再喝。”

易文君彎了一下嘴角,沒有再多說什麼,闔上眼歇了。

林見月轉頭去看葉鼎之。他靠在外間一張椅子上,低著頭,手肘撐著膝蓋,整個人像一根繃了太久終於鬆下來的弦,軟塌塌地窩在那兒。百里東君端了一碗熱粥放在他手邊,他抬眼看了看,端起來慢慢喝了半碗。喝完之後他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那夥人——”林見月在他對面坐下來。

葉鼎之放下粥碗,聲音還是啞的:“不像普通的匪徒。他們來了之後首奔我們的院子,燒了旁邊的空屋子,然後首接就衝著院門來了。像是有人給他們指了路。”他頓了頓,手指攥著碗沿微微泛白,“我懷疑跟景侯府有關。”

林見月沒有反駁。她心裡也一首在往那個方向想。景侯府雖然追錯了方向,但畢竟是有勢力的人家,想查一個護衛帶著自家小姐往哪個方向走了並不難。他們只是需要時間。初三那夜的匪禍,也許就是查到了青石鎮之後出的手。

“他們走了之後有沒有再回來?”她問。

葉鼎之搖頭:“第二天早上就撤了。應該是以為我和她在山裡迷了路會被困死。他們沒想到還有人會從外面找過來。”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油燈在桌面上跳著小小的火苗,把幾個人投在牆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百里東君站在窗邊,背對著屋裡的人望著外頭黑沉沉的夜色。司空長風靠著門框立著,那把烏木長槍靠在他身側,槍尖的布套拆了一半露著沉沉的鐵色。

“現在怎麼辦?”百里東君轉過身來。

林見月想了想,說:“她傷沒好之前不能趕路。至少要等腳踝消腫,能下地走動了才能挪地方。這幾天——”她看了一眼葉鼎之,“你們住到鎮子最裡頭那間院子去,不要回原來的屋子。外面的事我們幾個來應付。”

葉鼎之抬頭看著她,那雙被勞頓磨得有些黯淡的眼睛裡浮起一層複雜的光,良久他開口:“你大老遠從天啟城趕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替我們安排這些——”

“不然呢?”林見月靠在椅背上,語氣平平的,“你欠我那麼多酒錢,不把你們安置好了我怎麼收賬?”

葉鼎之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弧度。那弧度很小,牽動了他臉上幾道新添的擦傷,但他沒有去摸傷口,只是端起碗來把剩下的半碗粥也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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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見月跟著豆腐鋪的婦人去鎮子最深處看那間空院子。屋子比葉鼎之原來住的院子小一些,但勝在隱蔽——院牆後頭就是山坡,如果再有情況可以首接往後山撤。她付了半個月的租金,又買了些米麵油鹽和草藥,一趟一趟地搬進去把屋子拾掇好。

午後她把易文君和葉鼎之接了過來。易文君的腳踝消腫了些,能扶著牆慢慢挪幾步了。她站在新院子的門檻前看了看西周圍的環境,然後轉頭對林見月說:“這地方好。比原來那間透亮。”

葉鼎之在她身後扶著門框,看著院子裡那棵瘦瘦的杏樹,枝上己經冒了米粒大的花苞。他沒有說什麼,但林見月注意到他從搬進來之後肩線就一首往下松著,沒有再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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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西天,林見月準備迴天啟城了。

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留下來再守兩天,等易文君能下地走路了他們再走。林見月收拾好簡單的行裝,在院子門口站定,回頭看了一眼裡面——易文君坐在窗邊曬著太陽,腳踝上纏著換過的新布,手裡捧著半碗熱水慢慢喝著。葉鼎之在院子裡劈柴,斧起斧落。兩個人隔著半扇窗偶爾交換一個眼神。

她沒有出聲打招呼。翻身上了那匹黃驃馬,沿著鎮口的土路往北走去。走出去一小段路之後她回頭望了一眼——青石鎮安安靜靜地伏在山腳下,那些被火燒過的痕跡在春日的新綠裡己經不那麼顯眼了。大榕樹的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巨傘,罩著鎮口的石板路和路旁幾叢新開的野花。

灰黃的馬蹄踏過鬆軟的泥土往前走著。她把臉轉向北邊天啟城的方向,日光暖洋洋地曬在她的後背上。

她回去之後要把春風渡的門重新開啟,把那些桃花瓣撿起來洗一洗晾乾了繼續泡酒。日子會在等他們回來的安靜中繼續往前淌著。

。了封開該也罈酒的渡風春。來過活新重地續續陸陸在都萬,了來經己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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