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瞳孔收縮,他本能的想要揮動金箍棒,但謝琵琶沒有給他發力的空間。
她的右手抬起,那根白皙修長的食指,在半空中突然發生了變化。
指甲瞬間變長,顏色變成了詭異的紫黑色,帶著一股刺骨的陰寒。
倒馬毒樁!
三界第一物理劇毒!不看修為,不看金身,只要沾上一點,神仙也得躺下。
“呲!”
一聲極輕的摩擦聲。
謝琵琶的食指指甲,在猴子握著金箍棒的右手手背上,輕輕擦了一下。
這一下沒有刺進去,只是劃破了一點表皮,連血都沒流出來,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淺痕。
猴子愣住了,他剛想嘲笑這娘們力氣太小。
突然,他握著金箍棒的手鬆開了。不是他想鬆開,而是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手了。
那股寒意順著手背,像電流一樣瞬間竄上了他的手臂,首衝右半邊身子。
麻了!徹底的麻痺。沒有痛覺,只有一種神經被完全切斷的空洞感。
齊天大聖那連八卦爐都燒不化的銅皮鐵骨,在這不到半秒的時間裡,右半邊身子癱瘓了。
“噹啷!”
金箍棒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砸碎了三塊厚實的老木板。
猴子站在原地,右臂軟綿綿地垂在身側。他的眼睛瞪得滾圓,首指的盯著謝琵琶。他想說話,卻發現右半邊臉也麻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
八戒站在後面,他沒有去扶猴子,神情明顯緊張起來。
因為八戒認出了女人。
這女人是毒敵山的那位祖宗,那個連如來佛祖都敢扎的狠角色。
唐僧坐在靠近門口的長凳上,並沒有因為徒弟被放倒而驚慌。
他看著謝琵琶,和尚修了十世,他那雙眼能看破很多東西。
他在這女人身上,沒有看到吃人的業障,反而看到了一根線,一根極其隱秘的,連著西天靈山的因果線。
和尚在心裡笑了。有意思,一個開黑店的女妖精,居然和靈山有關係。
謝琵琶沒有再看猴子。她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回櫃檯後面,拿起那根黃銅旱菸杆,抽了一口。
“規矩就是規矩。”
謝琵琶吐出菸圈,目光越過大堂,落在了站在門口挑擔子的李霖身上。
她的眼神很平淡,像是在看一個跑腿的雜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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