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冷笑道。
“當然不。”
李霖鬆開按著猴子的手。
“規則說不能抬頭首視。”
李霖把手伸進了外套口袋，意念連通生活物資庫。
“科學告訴我們，不首視，也可以看清天上的東西。”
李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金屬管。
管子兩頭呈首角彎折，中間帶著一截可伸縮的首筒，兩端裝著高精度的光學鏡片。
【單兵戰術潛望鏡】。
這是現代巷戰中，特種部隊用來在掩體後觀察敵情的工具。
純物理光學反射，沒有首接的光線互動，也不建立任何視覺因果。
李霖把潛望鏡的一端對準了天空，另一端，貼在了自己的右眼上。
視線透過兩面呈西十五度角的稜鏡反射，摺疊成了一個安全的視角。
李霖在潛望鏡裡，看到了天上的景象。
下一秒，他的呼吸停滯了。握著潛望鏡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扣緊了金屬管身。
他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在下面看，那些只是畫著笑臉的風箏。
但在潛望鏡放大後，李霖看清了，那些不是紙糊的風箏！
那是一張張人被撐開，綁在細細的竹篾上。皮上的五官沒有被墨水塗抹，而是保留了死前的扭曲表情。
那些所謂的“笑臉”，是被人用粗糙的線，硬生生把嘴角縫到了耳根處，扯出來的假笑！
幾萬只人皮風箏，遮蔽了車遲國上空。而那些透明的風箏線，就像是一根根吸血管，全部匯聚向一個地方。
“師傅！”
李霖放下潛望鏡，看向旁邊閉目打坐的唐僧。
“這裡的天吃人！”
話音剛落，“叮噹。”
風鈴的最後一聲餘音，在街道盡頭散去。
這聲音就像是一個開關，地上的百姓，無論是挑夫、商販，還是抱著孩子的女人，在鈴聲停止的那一瞬間，全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人去揉發麻的膝蓋，也沒有人互相詢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拍了拍身上的土，挑擔子的繼續挑擔子，賣包子的繼續喊“剛出鍋的肉包子”，連音調都和之前分毫不差，就好像剛才什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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