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乾枯的手微微抬起,但又慢慢放了下去。
沒有米粒掉在桌上。浪費的規則,沒有被觸發。
八戒的筷子停在嘴邊,他張著嘴,看著對面的李霖,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為了吃一粒米,在半空中搶食?
這是餓了多少天?還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李霖靠回椅背上,後背的衣服全溼了。
他大口喘著氣,看著八戒。
“二師兄。”李霖的聲音有些發顫,“吃得乾淨點。”
八戒嚥了口唾沫。他看了看碗裡的飯,突然覺得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唐僧坐在主位上,撥動念珠的速度慢了下來。
搶臺詞,踢蘿蔔,接米粒。這凡人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種神經質的精準,就像是經過佈滿地雷的陣地,但每一步都踩在安全的落點上。
和尚沒有記憶,但他有腦子。他知道這村子是個幻局,也看出了李霖的異常。
這個凡人滿頭大汗,雙眼通紅,精神狀態顯然己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在極力控制著八戒的每一個細節。
為什麼?
因為這頭豬隻要做錯一件事,就會引發某種他們無法承受的後果。
而且這個凡人,知道後果是什麼,顯然他經歷過。
唐僧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他心裡對李霖的評價,又拔高了一層。
一個能堪破死局,甚至可能在生死之間來回穿梭的變數。
唐僧沒有問,聰明人從不多嘴。
他拿起筷子,把這碗冒著熱氣的冷飯吃了個乾乾淨淨,沒有掉一粒米。
夜深了,西廂房裡,沒有點燈。
李霖坐在木板床上,手裡拿著一根尼龍繩。
八戒被他按在床上,手腕、腳腕,全被繩子綁在床腿上。不僅如此,李霖甚至把一條毛巾塞進了八戒的嘴裡。
八戒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問號。
李霖手裡握著槍,槍口頂在八戒的胸口。
“閉嘴!”
李霖冷冷的說道。
“今晚,你就算憋的拉褲子,也得給我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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