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是:“蘇念是我此生遇到的最優秀的醫生,也是最好的人。三年婚姻裡所有的錯誤全在我一個人身上。她不欠任何人一個解釋。”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然後關掉了螢幕。
“看完了?”陳嶼走過來。
“看完了。”
“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就像有人在葬禮上獻花。”
陳嶼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
“你這比喻夠狠。”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他認罪認得太晚了。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當天下午,院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林悅學術造假,偽造聊天記錄,惡意誣陷同事,撤銷一切職務,全院通報。
那條通報發出來時,我正在給另一個病人換藥。
“蘇醫生,恭喜你。”護士小聲說。
“恭喜什麼?”
“你贏了啊。”
我手沒停,繼續包紮完傷口。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營地外面看星星。
非洲的夜空密得像碎鑽,每一顆都亮得刺眼。
陳嶼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沉默了很久。
“蘇念,你今天在手術檯上的樣子,其實...你醫生做得很好。”
“以後也會。”我隨口接了一句
夜風吹過來,草原的氣味又幹又澀。
我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沉悶,終於鬆開了。
第二天早上,我開啟郵箱,看見一封來自日內瓦大學醫院的郵件。
發件人是歐洲心外科協會的主席,郵件裡寫著:“這是我近十年來見過的最出色的臨床操作。我誠摯邀請蘇念醫生加入我們的心外科臨床研究團隊。”
我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
這時我手機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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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