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秘籍小心收好,陳越又在顧弈秋身上搜出幾片金葉子,一些散碎銀兩。至於郭荀身上,則只有少許銀兩,並無他物。
做完這些,陳越不再停留,運轉斂息訣,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最低,同時縱雲千疊步展開,身形如同一縷輕煙,朝著幽林縣城的方向,悄無聲息地疾掠而去。
虎嘯金鐘罩突破至大成,帶來的好處是全方位的。
不僅防禦力暴增,罡氣凝練,更關鍵的是,體內筋骨、臟腑、氣血之間的聯絡被強化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形成了一個更加穩固的力量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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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直接反饋在絕對力量、爆發力乃至身體協調性上。
方才陳越能瞬間追上動用秘法逃遁的顧弈秋,靠的不僅是身法精妙,更是這具身體脫胎換骨後帶來的絕對速度與爆發力。
數里距離,轉瞬即過。
幽林縣高聳的城牆再次出現在視野中。陳越輕鬆翻越,悄無聲息地落入城內。
他沒有直接返回陳府內院,而是先來到了之前與沈渡江會面的那處偏僻小院。
院中一片狼藉,但已空無一人。
陳越目光一掃,看到桌上那幾包尚未被帶走的藥材,正是之前沈渡江未能配齊的那些。他上前將藥材全部收起,這些都是他急需之物,不能浪費。
接著,陳越身形再動,朝著城西另一處備用聯絡點趕去,那是一處幾乎半廢棄的院落。
陳越如夜鳥投林,輕盈翻過低矮的土牆,落入院中。
幾乎在他落地的同時,院內柴房角落的陰影裡,傳來一聲短刃出鞘的輕微摩擦聲。
「是我。」陳越壓低聲音道。
陰影中,沈渡江緊繃的身影緩緩顯現。
他手中緊握著一對短刺,眼中佈滿血絲,顯然一直處於高度戒備之中。
待看清來人確實是陳越後,沈渡江整個人猛地鬆弛下來。
他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陳越,見他雖衣衫略染塵土,氣息卻平穩悠長,並無明顯傷勢,這才長舒一口氣:
「將人甩開了?萬幸,萬幸!多虧了你那身鬼神莫測的身法,不然今日……怕是真要凶多吉少了!」
陳越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屋內那張積滿灰塵的破舊木桌旁,扯過一張勉強能坐的凳子,拂去上面的灰,緩緩坐下。
然後抬眼看向滿臉關切的沈渡江,平靜道:「沒甩開。」
「沒甩開?」沈渡江一怔。
「那煉髓境身法快得離譜,還用了激發潛力的秘法,我拼盡全力也甩不掉,被他死死咬住。」陳越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沈渡江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發緊:「那……那你是怎麼……」
他實在想不出,在那種情況下,無法依靠身法擺脫,還能有何生機。
陳越看著沈渡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慢悠悠地道:「我投靠他們了。」
」!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