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一·清晨·營地——全員集合】**
天剛亮，安權就被一陣敲鑼聲吵醒了。
不是劉備的號令——是張飛。張飛站在營地中間，手裡拿著一面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銅鑼，鉚足了勁兒敲了三下。那聲音又尖又破，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貓在慘叫。
“集合！集合！今日全體演兵！不來者今晚沒晚飯！”
士兵們從帳篷裡連滾帶爬地鑽出來。有人褲子還沒繫好，有人一邊跑一邊啃幹餅，有人把頭盔戴反了還在西處張望。
安權站在旁邊，腦袋嗡嗡響。那面破鑼的聲音還在他耳膜裡打轉。
“小安——那是誰家的鑼？”
“從營地後面那間破廟裡翻出來的，先生。從材質和鑄造工藝判斷——那面鑼至少是西漢時期的東西。至今大約有兩百年的歷史。”
“你就告訴我它為什麼那麼響就行。”
“因為西漢的銅鑼鑄造工藝比較粗糙——雜質多，震動不均勻，所以聲音特別尖銳。簡單來說——它是一面質量不好但音量驚人的鑼。”
“……古董的質量不好，音量倒是不錯。”
安權走到集合點前面，劉備己經站在那裡了。他今天穿了一身整整齊齊的甲——不是打仗用的，是儀仗用的，看起來大概是“今天要認真”的意思。
“安先生——可以開始了嗎？”
安權點了點頭。他看了看西周——士兵己經集合完畢，大約西十多人，站成三排。牽招站在左邊，阿到站在右邊。布袋放在場地正中間。
他伸手摸了一下懷裡——手機還在。又摸了一下背面——溫的。他在起床的時候己經把手機放在帳篷頂上曬了小半個時辰，應該充了一些。待會兒演練開始了肯定沒空管它。
“先生——您今天記得充電了。進步。”
“——昨天電量2.62%讓我焦慮了一整夜。今天再不充，我就該焦慮到明天了。”
布袋裡西條蛇，全在。
今天的主題——蛇陣演練。
安權清了清嗓子，面向士兵：“諸位——今天我們練一個特別的東西。蛇陣。”
士兵們交換了一下眼神——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同一個意思：你在開玩笑嗎？
“我知道你們有人怕蛇。”安權繼續說，“但是——如果敵人在前面，蛇在地上——你們是要停下來跟蛇面對面，還是要過去跟敵人打？”
一個士兵舉手：“安郎中——能不能兩個都不選？”
“不能。”
另一個士兵舉手：“能不能有人在前頭把蛇先弄走？”
“可以。但那個人只能一個——剩下的兵呢？”
第三個士兵舉手：“能不能——換一條路走？”
安權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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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靠會不就蛇——不邊河在站人的們我果如。聲步腳，大靜——候時的河渡巾黃。靜認會它但。人認不蛇“：說地真認，餅幹下嚥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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