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趙大牛擺擺手，目光一直盯著門口，我要等華神醫。
門口傳來腳步聲。
華佗走進來，身後跟著安權和小安。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壓抑著的平靜，但眼神里藏不住的得意出賣了他——那眼神就像一個學生考完試之後，明明知道自己考得很好，但還是要裝作哎呀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過的樣子。
華神醫！趙大牛激動地想站起來，被老婆一把按住了。
躺著，別動！你這腿剛縫好，想裂開啊？
華佗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然後又看了看他的眼睛、舌頭、精神狀態。
不發熱了。他的語氣依然平淡，但小安注意到他嘴角微微翹起，那是隻有在極其滿意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表情，傷口癒合良好，沒有二次感染。
那我……我是不是好了？
還沒完全好，但命保住了。華佗拍了拍他的肩膀，再養一個月，你就能下地走路了。到時候走路可能會有點瘸，但不影響幹活。
趙大牛的眼眶瞬間紅了。
華神醫……他的聲音哽咽了，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華佗連忙擺手，我是大夫，不是你爹。你要是認我當爹，回頭你老婆還得管我叫老公，那可就亂了套了。
趙大牛愣了一下，然後放聲大哭。他的哭聲驚天動地，把房樑上的灰塵都震下來了好幾粒。他一邊哭一邊喊：華神醫啊！我這條命是您撿回來的啊！我這輩子就是給您當牛做馬也還不清啊！
他老婆也跟著哭，一邊哭一邊罵：你這個死鬼，哭什麼哭，嚇死我了……
安權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轉頭看向華佗——華佗正悄悄地退出房間，那背影帶著一種終於完成任務的輕鬆感。安權跟了上來。
華神醫，這次手術成功了，以後咱們基地的外科手術是不是可以常態化？
可以。華佗點點頭，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麻沸散的配方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藥效不夠穩定。華佗皺著眉頭說，這次是運氣好，趙大牛身體底子好，對麻沸散的吸收也比較正常，所以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要是換一個人，對麻沸散敏感了，說不定就睡過去了；要是換一個人對麻沸散不敏感，說不定還沒等開刀就疼醒了，那可就麻煩了。
那怎麼辦？
我需要更多的藥材，更多的病例，還有——他頓了頓，更多的試驗。
安權明白了：您是想繼續改進麻沸散？
華佗的目光望向遠方，眼神里帶著一種熾熱的光芒，麻沸散只是第一步。我還有更多想法——關於麻醉，關於止痛，關於縫合，關於消毒，關於……總之，醫學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每一個問題解決之後，就會冒出十個新問題；每一個新問題解決之後，又會冒出二十個更新的。
需要多久？
一輩子。華佗平靜地說，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也許還不夠。
安權沉默了片刻，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基地全力支援您。您要什麼藥材，我去搞。您要什麼裝置，我讓人造。您要什麼病例——他指了指漫山遍野的營地，這兒有的是。打仗就會死人，死了人就有人受傷，受傷了就得治。您的病人，永遠不會缺。
華佗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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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學醫——地基山行太·年291元西·五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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