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又咋樣？這賠錢貨敢頂嘴！敢威脅我！我不教訓教訓她，她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打我自己的孫女，輪得到你個毒婦來管？”
“你打她？”
張鳳香一步步逼近劉氏，聲音嘶啞，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
“我讓你看孩子，沒讓你打孩子！你看看秀兒這臉！你下得去手嗎！還有香兒，餓得都快暈了！你給那兩個孫子喝五塊八的奶粉，給我的女兒喝刷鍋水！劉氏，你的心是黑的嗎！”
“黑的又咋樣！”
劉氏也跳了起來，指著張鳳香的鼻子罵。
“她們是賠錢貨！是丫頭片子！天生就該喝刷鍋水！我的孫子是陳家的根！喝奶粉是應該的！怎麼，你不服啊？不服你滾！帶著你的賠錢貨滾蛋！別在這兒礙老孃的眼！”
張鳳香看著劉氏那張扭曲的、刻薄的老臉，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惡毒的表情。
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前的忍耐，是多麼的可笑。
這個女人，是永遠不會變的。
無論你給她多少臉，她都會把它踩在腳下。
張鳳香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進去，都是冷的。
她指著劉氏，一字一頓地說：“劉氏，你聽好了。”
劉氏被她那眼神嚇了一跳，氣勢弱了三分：“你……你想幹啥？”
“這房子，是我租的。”張鳳香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米，是我買的。這肉，是我掙的。你要是想在這兒看你的孫子，你就給我把那副臭德行收起來！對我姑娘好點！要是再讓我看見你動她們一根汗毛，或者再讓她們餓肚子……”
她頓了頓，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我就容不下你了。你，給我走。”
“走？”劉氏尖叫起來，“我走哪兒去？這是我的孫子！我憑什麼走！”
“憑你是個人渣。”張鳳香冷冷地說，
“分了家，你就不是我娘了。這兒，我說了算。你要想留下，就當個合格的奶奶。要是不想留，現在就滾回你的陳家村去！別在這兒礙眼！”
劉氏被罵傻了，愣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地秀抱著張鳳香的腿，哭得更兇了：“娘……別讓奶奶走……別讓她打我……”
張鳳香低下頭，摸著女兒臉上的傷，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把地秀和地香緊緊摟在懷裡。
秀兒，香兒，娘沒用。
娘沒能保護好你們。
但從今天起，誰也別想再動你們一根頭髮。
。行不也，的死不老的氏劉個那是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