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香那番話，像是把劉氏的魂兒給罵飛了半截。
這老太婆也是個硬骨頭，從那天起，果然不再罵地秀和地香了，甚至連一句話都懶得跟她們說。
可這比罵還讓人難受。
這就是一種無聲的折磨。
張鳳香去上班，劉氏就抱著久長和久發，坐在門檻上，像尊菩薩。兩個孫女在家裡，就跟透明人一樣。
早上，張鳳香臨走前，把稀飯煮好，盛在碗裡，放在桌上。
“秀兒，香兒，起來吃飯。”張鳳香摸摸兩個女兒的頭。
地秀和地香爬起來，剛想去端碗，劉氏就抱著久發，故意把那碗稀飯往桌子中間推了推，推得老高。
“看什麼看！”劉氏斜著眼，惡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想吃自己拿！沒長手啊？老孃又不是你們家的丫鬟！”
地秀咬著嘴唇，搬了個小板凳，顫顫巍巍地踩上去，才勉強夠著碗。
那稀飯燙得嚇人，小丫頭手一抖，差點把碗摔了。
“笨手笨腳的！”劉氏在旁邊罵罵咧咧，“摔了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地香嚇得縮在牆角，不敢動。
久發坐在劉氏腿上，看著姐姐夠碗，拍著巴掌笑：“笨！笨！姐姐笨！”
劉氏聽了，不僅不制止，反而哈哈大笑：“對！就是笨！賠錢貨就是笨！”
張鳳香下班回來，看見地秀的手腕上燙紅了一大片，心疼得首掉眼淚。
“娘，沒事，不疼。”地秀懂事地把手藏在身後。
“劉氏！”張鳳香轉過頭，怒視著那個老太婆，“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咋了？”劉氏把臉一揚，“我看她們想吃，指個位置怎麼了？我又沒說不給她吃！是她自己手笨！你個毒婦，別啥事都往我身上賴！”
張鳳香氣得渾身發抖，卻拿她沒辦法。
她要是真把劉氏趕走了，久發和久長誰來帶？她上班的時候，這兩個小的要是出點事，那可咋整？
忍。
還得忍。
劉氏的壞，越來越隱蔽，也越來越惡毒。
她不再打，也不再罵。但她會用各種方法，讓兩個孫女吃不上飯。
有時候，她會把稀飯鍋放在灶臺上，自己坐在旁邊，擋得嚴嚴實實的。
地秀去盛飯，她就故意伸個腿，或者擋一下，讓地秀夠不著。
“哎喲，這路怎麼這麼窄啊。”劉氏陰陽怪氣地說，“賠錢貨就是賠錢貨，走路都走不好。”
。著看地眼，邊旁在站，行不得香地
。了來上就，快的毒惡子那裡心，樣憐可副那頭丫小個兩著看氏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