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久發，故意把那半罐羊脂奶粉拿出來，當著兩個孫女的面，衝得濃濃的，讓那股子奶香味，飄滿整個鐵皮房。
久發端著杯子，咕嘟咕嘟喝得歡。
地秀和地香兩個小丫頭，就站在旁邊，聞著那香味，嚥著口水。
“奶奶，我也要喝。”三歲的地香終於忍不住了，小聲說。
“喝你娘個頭！”劉氏把臉一板，“這是給帶把的喝的！你們兩個賠錢貨，喝西北風去吧！”
她把衝好的奶，全部餵給了久發和久長。
地秀看著妹妹那失望的眼神，咬著牙，拉著地香的手：
“香兒，咱們不吃她的。娘下班回來，會給咱們帶好吃的。”
劉氏冷笑一聲，沒說話。
她就是要這樣。她就是要看著這兩個小丫頭，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餓得皮包骨，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要讓張鳳香知道，只要她在一天，這陳家的資源，就只能是她孫子的。
張鳳香下班回來，看見兩個女兒又餓得前胸貼後背，而劉氏卻在那兒哼著小曲，逗著兩個孫子玩。
她的心，徹底涼透了。
劉氏，你不是人。
你是個魔鬼。
她又去買了半斤肉，炒了一盤。
吃飯的時候，劉氏還是那副德行，專挑肉給久發和久長吃。
張鳳香沒說話，她把盤子裡的肉，全部夾給了地秀和地香。
“秀兒，香兒，吃。”張鳳香看著女兒，“這是娘買的，你們有權吃。”
劉氏看著那盤空了的肉，臉黑得像鍋底。
“張鳳香！你個毒婦！你敢跟我作對！”劉氏尖叫起來。
“對，我就是跟你作對。”張鳳香冷冷地看著她，“你要是再敢餓著我的女兒，我就敢把你那兩個寶貝孫子，也餓著。不信，你試試。”
劉氏愣住了。
她看著張鳳香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寒意。
這毒婦，好像真的敢。
她不敢再鬧了，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張鳳香一眼，抱著兩個孫子，縮到了角落裡。
鐵皮房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地秀和地香，吃著那頓難得的肉，眼淚掉進了飯碗裡。
。啊婆巫老個這開離能候時麼什們咱，娘
。啊子日的臉看用不上過能候時麼什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