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破破爛爛的，身上還有股味兒。這樣的家庭，能教出什麼好孩子？我家小胖那是跟他講道理呢。”
張鳳香沒理她，走到王小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王小胖，”張鳳香聲音不大，但很有力，“你憑啥撕我女兒的本子？”
王小胖梗著脖子：
“誰讓她臭！她身上有垃圾味！掃大街的崽子，不配跟我坐一桌！”
“你！”地秀嚇得往娘身後縮。
“閉嘴！”
張鳳香猛地一拍桌子，把王小胖嚇得一哆嗦：
“你爹媽沒教你嗎？靠本事吃飯，不丟人！我掃大街，那是我在勞動，我在養活我的孩子！我光明磊落！比你這種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就欺負人的孬種強一萬倍！”
她轉頭看向那個女老師：
“老師，我今天來，不是來吵架的，我是來要個說法，我女兒的東西，是她娘辛苦掙來的，不是讓他糟蹋的！”
女老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趕緊說：“是，是，王小胖做得不對。”
“不對？”張鳳香冷笑一聲：
“光說不對就行了嗎？我女兒的書包撕了，本子撕了，鉛筆折了。今天你不賠，我就去教育局告你們學校，縱容學生欺負窮人家的孩子！”
王小胖媽一聽要賠錢，跳起來了：“你個掃大街的還敢訛人！”
“誰訛你了？”
張鳳香寸步不讓：“一本練習本五分錢，鉛筆兩支一毛，文具盒一塊五，你賠錢！還有，讓你兒子，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我女兒道歉！”
王小胖媽還想耍賴，但被女老師攔住了。
王小胖看著張鳳香那雙噴著火的眼睛，嚇得哭了。他掏出兜裡皺巴巴的錢，拍在桌子上。
“對不起……”王小胖哭著對地秀說，“我不該撕你的本子。”
張鳳香把錢撿起來，塞進地秀手裡。
“秀兒，記住了。”
張鳳香看著女兒，一字一頓地說，“咱們靠勞動吃飯，腰桿挺得首！誰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娘！娘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給你討回來！”
地秀攥著那幾張票子，用力地點點頭。
娘，你是最棒的。
我也要像你一樣，做個腰桿挺得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