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久長嚐到了甜頭，膽子越來越大。
明明不稀罕，但他稀罕。
肖金花喜歡，這就夠了。
他覺得自己手裡握著的是全世界最牛的東西。
上課鈴響了。
語文課。
老師講得唾沫橫飛，講的是《十里長街送總理》。
同學們都在低頭記筆記。
久長坐在那兒，心不在焉。
他的手，一首在課桌肚裡摸著那個單放機。
就聽一會兒。
就聽一首歌。
老師發現不了的。
他趁著老師轉身寫板書的功夫，迅速把耳機塞進耳朵，按下了播放鍵。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那熟悉的旋律，瞬間把他包圍。
久長沉浸在歌聲裡，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輕輕晃動。
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這種在嚴肅的課堂上，偷偷幹壞事的感覺，讓他覺得刺激、過癮。
他聽得入了迷，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甚至連老師什麼時候停下了講課，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他都不知道。
“陳久長！”
一聲暴喝，像晴天霹靂。
久長猛地一哆嗦，耳機線被扯得老長。
老師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單放機，還有那兩個白色的耳機。
“又是單放機！”老師的臉，黑得像鍋底，“你們兄弟倆，是跟這玩意兒槓上了是吧？哥哥剛被抓了，弟弟又來！你們這是存心跟這玩意過不去是吧？”
全班同學，齊刷刷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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