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張鳳香來到了學校。
她先去了久長的班級,見了李老師,李老師把久長最近的表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上課睡覺,作業不寫,成績下滑,張鳳香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陳久長媽媽,不是我說話難聽。”
李老師語重心長地說,“久長這孩子,雖然不是頂聰明,但一首很踏實。可你看看他現在,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
“整天就知道搗鼓那些破銅爛鐵。他馬上就要升五年級了,五年級是小學最關鍵的一年,要是基礎打不牢,上了初中就更跟不上了!你們做家長的,可得好好管管啊!”
“李老師,您說得對。”
張鳳香連連點頭,“是我疏忽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然後,她又去了久發的班級,見了王老師。
王老師的語氣,比李老師平和一些,但話裡的分量,一點也不輕。
“陳久發媽媽,久發是個好苗子。”
王老師說,“他聰明,有天賦,尤其是數學,思維非常活躍。如果好好培養,將來考個好初中,甚至考個好大學,都是有希望的。但如果他現在把精力都放在修摩托車上,荒廢了學業,那就太可惜了。”
“他馬上就要升六年級了,六年級是衝刺階段,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你可不能由著他胡來啊!”
“王老師,您說得對。”
張鳳香的聲音有些發顫,“是我沒管好。我回去一定讓他把心思收回來。”
那天下午,張鳳香沒有去收廢品。
她早早地回到家,坐在堂屋裡,等著兩個孩子放學。
久發和久長一前一後地走進院子。
他們看見張鳳香坐在那兒,臉色鐵青,心裡就“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妙。
“跪下。”
張鳳香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得讓人害怕。
久發和久長對視了一眼,乖乖地跪了下來。
“說,你們最近在學校,都幹了些什麼?”張鳳香問。
久發低著頭,不說話。久長也不敢說話。
“不說?好,那我替你們說。”
張鳳香的聲音開始顫抖:
“上課睡覺,作業不寫,成績下滑~你們倆,一個五年級,一個西年級,馬上就要升初中了!你們知不知道,初中是要考的!”
“考不上好初中,你們就只能去那些爛學校!你們想跟娘一樣,一輩子收破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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