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一塊看過，才放進爐膛。
青鸞從外頭端來一隻小竹筐。
筐裡是新炭。
外頭還罩著油布。
白蘅看了一眼。
“從哪裡取的？”
青鸞道：“天后殿後庫。”
白蘅點頭。
她沒有再用尚藥局送來的炭。
這件事誰也沒有說破。
新爐很快熱起來。
爐口冒出細白的氣。
白蘅把藥吊上去，用小扇慢慢扇火。
阿圓站在一旁，手裡攥著那隻舊火箸。
她想問。
忍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道：“醫女，舊爐還用嗎？”
白蘅看著火。
“不用。”
“以後也不用？”
白蘅沒有立刻答。
火光照在她臉上，淡淡的。
“看尚藥局怎麼回。”
我聽見“尚藥局”三個字，指尖收了一下。
尚藥局昨夜急召白蘅。
今日我的藥爐冷了。
冷爐裡有一截不該有的炭。
白蘅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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