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宮回來後的第二日，陸衡又遞來一枚小籤。
這次不是“可至外門”。
小簽上寫著：
午後講讀，十一殿下可至外堂候問。
玄霜把那枚小籤看了兩遍。
青鸞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阿圓卻先抬了頭。
“外堂？”
她問得很輕。
不是內殿。
也不是講席。
只是外堂。
可比外門近了一步。
白蘅正在替我換藥，聽見這話，手上動作沒有停。
“午後去？”
“嗯。”
“那上午少說話。”
她把藥布繫好，又看了一眼小籤。
“外堂也有風。殿下若咳起來，不要硬忍著。”
阿圓忙點頭，比我點得還快。
我看著那枚小籤。
紙很窄，字也不多。
可東宮如今給出的每一枚小籤，都像量過尺寸。
給一步，就是一步。
不多，也不少。
程虎臣今日沒有隨行。
玄霜說今日是去東宮外堂，不是外門，不宜帶軍中人過去。程虎臣聽了，只應了一聲，沒多問。
臨出門前，他卻在廊下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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