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媽不知道這件事吧？”趙小燕的聲音又輕又柔，像在哼一首童謠，“這些年你瞞得挺好，我也沒打算說出去。但你得幫我一個忙，很簡單的小忙。”
她首起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塞進沐晚星的手心裡。小姑娘的手指冰涼，紙條碰到她掌心的時候縮了一下，但趙小燕把她的手連同那張紙條一起攥緊了。
“讓沐夕顏今晚到這個地址去。”
趙小燕鬆開手，退了半步，看著沐晚星低頭盯著手裡那張紙條，睫毛抖得像風裡的蝶翅。
“你幫我這個忙，賀柱生那個人，那件事就永遠爛在我肚子裡。”趙小燕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你要是不幫我……”
她沒說下去。
但沐晚星抬起頭看她的那一眼裡，己經什麼都懂了。
小姑娘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把紙條攥進掌心，轉身就跑。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兩條辮子甩起來，那個背影衝進放學的學生人流裡，很快就被淹沒了。
趙小燕站在梧桐樹底下，望著那個方向，慢慢撥出一口氣。
她摸了摸脖子上那圈指痕，己經不跳著疼了，但一按下去，鈍鈍的酸脹還在。
兩天。
趙和平說了，兩天。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
她仰起頭，看見梧桐光禿禿的枝椏把灰濛濛的天空切割成碎片。一隻麻雀從枝頭撲稜稜飛起來，往家屬院的方向去了。
窗外天色己經暗下來了，家屬院的路燈還沒亮，二樓沐夕顏的房間裡卻亮堂堂的。燈光照得滿屋子都是暖的，空氣裡飄著茉莉花的香味。
床上攤著兩隻半舊的大皮箱，箱蓋敞著，裡頭塞得滿滿當當。毛衣、褲子、各種漂亮的裙子、襯衫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塞著兩雙新納的千層底布鞋，鞋面上繡著小朵的梔子花。
沐夕顏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正從衣櫥裡往外抽一條圍巾，一回頭看見沈青嵐又在往箱子裡塞東西，她趕緊把圍巾擱下，兩步走過去按住母親的手。
“媽，這些吃得都不用帶，保質期短，吃不完都要扔掉了。”
沈青嵐手裡攥著兩包用油紙裹好的桃酥，正往箱子夾層裡塞，被女兒攔住了還不肯鬆手，嘴裡唸叨著，“帶上總是好的，你嘴挑，南疆那邊哪有人給你做這些精細的點心？萬一想吃呢？”
沐夕顏嘆了口氣，把油紙包從母親手裡輕輕抽出來，“媽，浪費糧食可不好。讓爸知道您又這麼塞東西，回頭該說您了。”
“他敢。”沈青嵐朝外間努了努嘴，“他給你準備的那袋吃的可不比我少。你爸那個人啊，嘴上不說，可你要去那麼遠的地方，他心裡比誰都急。”
她說著話，伸手摸摸女兒的臉。
“怎麼就這麼快呢？票是明天的嗎？別把時間弄錯了。”
沐夕顏貼著她的手蹭了蹭，“不會的媽，這可是阿夜親口交代的，您還不相信他嗎？”提到顧寒夜，沐夕顏的眉眼彎起來，聲音裡帶了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
“小顧說的啊？”沈青嵐也笑了，點了點女兒額頭，“那時間估計就沒錯了，那孩子辦事靠譜，比你爸強。”她說著拿手背揉了一下眼睛，低頭翻了翻箱子，“我再看看其他的，給你顧伯父顧伯母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昨天阿夜就提前寄走了。”
“哦哦，那就好。”沈青嵐嘴裡應著，手上又去夠床尾那包沒塞進去的桂花糕。
沐夕顏伸手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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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心擔媽……媽，邊媽在不你，了遠太疆南。你得不捨是就媽。道知媽，道知“。的悶悶音聲，頂頭在擱下，裡懷在圈兒把，來起攏慢慢臂手。撿去沒也，上單床在掉糕花桂包那，住摟被嵐青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