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面對身後那幾張焦灼的臉,嘴角終於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放心吧,阿燼沒事了。”他的聲音從方才的緊澀裡鬆動下來,“毒素正在消退。好好睡一覺,明天醒過來就沒事了。”
幾位長老的肩頭同時鬆了下來。有人撫著胸口長長吐氣,有人轉頭去看石床上的顧寒夜,所有人臉上綻放了放鬆的笑意。
可蚩元的話沒停。
“但是,”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危機並沒有解除。”
“為什麼?”一位長老問。
蚩元抬起手,指了指石床邊沿那些尚未乾透的血跡。
“阿燼這次中蠱,是早就布好的陰謀,噬主之蠱不是那麼容易煉成的。能取到阿燼的血,在寨子裡不動聲色的養禁蠱,要麼是內鬼,要麼是外人借了內鬼的手。”
“不管是什麼,既然知道阿燼中蠱,就一定在等結果。如果讓他們發現阿燼身上的毒解了,花家血脈在苗寨的事就瞞不住了,你覺得他們會找不到小丫頭的身上嗎?”蚩元的話停下,可所有人都知道了嚴重性。
花家血脈本就艱難。
沐夕顏可能是這世上最後一個花家人,她絕不能折在這裡。
“是。”幾位長老同時應聲。
蚩元點了點頭,“這幾天蠱殿內外加雙崗。阿燼的起居全部移到密室裡來,任何人不經我同意不得進出。”
“是。”
腳步聲陸續散開了。
密室裡一下子空了下來,只剩下門口垂手站著的蚩顏。
蚩元看了蚩顏一眼,張了張嘴,最後卻只嘆息一聲,轉身走了。
密室的石門合上,發出沉悶的碾響。
蚩顏站在原地沒動。
她一首以為沐夕顏是拖累蚩燼的,是什麼都不懂、讓整個苗寨陪著哄的外來者,可剛剛也是她,毫不在意地放血救蚩燼,挽救了她的彌天大罪。
所以,是不是一開始就是她錯了……
蚩顏沉默轉身,推開了密室側牆上一道隱在石壁紋路里的暗門。門後是一條窄甬道,走三五步就進了另一間小石室。
蚩顏拿起藥盤走進來,把紗布和藥瓶放在石案上,俯身去看沐夕顏的手腕。
七嬸的藥粉很厲害,傷口己經完全不滲血了。
她正打算拆掉紗布,重新撒上藥粉,床邊的陰影裡忽然動了一下。
一條白色的影子從床腳緩緩游上來,細長的身子貼著被面,銀白的鱗片在燈光裡泛著冷潤的光。它游到沐夕顏枕邊,小腦袋揚起來,淡金色的豎瞳在暗處亮了一下,像兩粒燒著的火星。
小錦低下頭,冰涼的鼻尖蹭了蹭沐夕顏的額頭,又蹭了蹭她的耳垂,細長的信子吐出來,在她臉頰上輕輕掃了一下。然後它張開嘴,兩顆細小的毒牙在燈下泛出一點水光,往沐夕顏的頸側湊過去。
“小錦!”
。它了住按把一蚩
。鳴嘶的狠兇極低極聲一出發,來出吐地嘶子信,住盯地首首瞳豎的金淡,來過轉袋腦,僵一地猛子的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