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個字,但說得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小燕子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兩彎新月。
“那我也確定。”
兩個人坐在院子裡,天徹底黑了。燈籠還沒點,只有遠處宮殿的燈光隱隱約約地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雪地上,像兩條平行的線。
但平行線也有交匯的時候。
在無限遠的地方。
日子還是要過的。
一百遍《女戒》抄完了,老佛爺那邊暫時沒了動靜。皇后也安靜了下來,像一條蛇在冬眠,等著春天。小燕子知道,她們不是在放過她,是在等下一個機會。
她不能讓她們等到。
大年初十,柳青的信送來了。信裡說,火鍋店過年沒歇業,生意比平時還好——“京城的人過年不愛在家做飯,都出來吃。咱們的店從初二開始天天滿座,王師傅累得罵娘,但罵完又回去熬湯了。”
小燕子看著“罵娘”兩個字,忍不住笑了。她能想象王師傅那張老實巴交的臉上,嘴巴在罵人,手裡的活一點沒耽誤。
信的末尾,柳青加了一行字:“你那個宅子,隔壁那間鋪子要盤出去。位置不錯,價錢也不貴。要不要拿下?”
小燕子放下信,想了想。
拿下。
不是現在。她現在的精力顧不了三個鋪子。但那間鋪子可以先佔著,以後有用。做什麼她還沒想好,但“先佔位置”這個道理,上輩子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她就懂了——好的位置不等人,你不佔,別人就佔了。
她給柳青回了一封信,很短:“隔壁那間鋪子,拿下。做什麼以後再說。錢夠不夠?不夠我讓金鎖送出去。”
柳青的回信第二天就到了:“錢夠。你上次給的那些,還沒花完。”
小燕子看著“還沒花完”這西個字,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她給柳青的錢,是“燕語小居”和火鍋店的分紅。那些分紅她一分沒動,全存在柳青那裡。她不需要那些錢,她在宮裡吃穿不愁,月例銀子都花不完。但她需要那些錢生錢。
錢不花出去,就是死錢。花出去了,才是活的。
這個道理,是她上輩子在第一個世界裡用血淚學會的。
元宵節那天,乾隆在小燕子的宅子裡又吃了一頓火鍋。
這次不是微服私訪,是“皇上出宮賞燈”,順路到還珠格格的宅子“歇歇腳”。隨行的有永琪、爾康、紫薇,還有幾個近臣。陣仗比上次大了不少,但氣氛還是一樣輕鬆——乾隆脫了龍袍,換了便裝,坐在小院子的正屋裡,圍著熱氣騰騰的銅鍋,吃得比在乾清宮舒服多了。
“小燕子,”乾隆涮了一片羊肉,蘸了蘸小燕子給他調的芝麻醬,送進嘴裡嚼了兩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你這火鍋,朕吃了幾次都不膩。”
“那是因為皇阿瑪沒吃過別的好東西。”小燕子一邊給他倒茶一邊說,“等我把新的鍋底做出來,您更停不下來。”
“新的鍋底?什麼鍋底?”
“番茄鍋底。”小燕子說,“用番茄熬湯,酸酸甜甜的,開胃。我在試著配,還沒配好。”
“番茄?”乾隆皺了皺眉,“那不是洋人的東西?”
“洋人的東西怎麼了?好吃就行。”小燕子理首氣壯,“皇阿瑪,您連滿漢都能一家親,還怕一個番茄?”
。住不藏都藏意笑點那角但,眼一了瞪,下一了噎被隆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