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試了一次。還是打不開。
章叔先注意到她不對。
“妹兒，咋了？”
閆晨聽見章叔的聲音，偏頭看過來。沈清月的手指還停在空蕩蕩的指根上，指腹壓著皮膚，按出一道淺白印子。
她回過神來，把手放下。
“沒事。小問題。”
章叔看了她幾眼，見她不打算多說，也沒再追問。
沈清月沉默了幾秒，像是心裡盤算完了什麼事。她抬手，拔下頭上那根釵。動作乾脆，長髮滑下來一半，披在肩側。釵身是銀白色的，尾端鑲著一顆淺青色的珠子，珠子表面有細碎的光在流轉，但很淡。
她把釵擱在桌面上，往章叔的方向推了推。
“妹兒，這是幹啥？”
“付錢。”
章叔愣了一下，連忙擺手。手掌在身前左右搖，圍裙上的麵粉被帶起來一點，在燈光裡飄著。
“不用不用！叔不要你們的錢。你們能來，叔就高興了。“
他看了看那根釵，又說：”這是劇組的道具吧？小晨你們拍戲用的？“
沈清月眉頭輕輕動了一下。她聽不太懂”劇組“兩個字的意思。
”這根釵是我的。“
”那也不能收。叔真不能要。“
閆晨聽到這裡，放下筷子。他從褲兜裡摸出手機，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二維碼，掃了。
”收回去吧。“他對沈清月說，”這頓我付。“
”可是——“
閆晨沒等她說完，手機螢幕顯示支付成功。他把手機擱回桌上，螢幕朝下。
章叔急了，掏出手機就要掃回去：”小晨，使不得！叔真沒打算要你們錢！“
閆晨伸手按住章叔的手腕，不重，但穩。
”叔，你就收著。以前天天蹭你吃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清月在旁邊點了點頭。動作很小，但章叔看見了。
他看看閆晨，又看看沈清月，嘴唇動了兩下，最終沒爭過，手機慢慢放回口袋裡。
“那行吧……下不為例啊。”
章叔把手機收好，像是剛想起什麼來。
”。來回要你了說凱小和前小跟剛剛我，晨小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