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帝儲物戒打不開。付不了靈石。”
“凡間不收靈石。拿出來靈力就散了。”
“那收什麼?”
閆晨掏出手機,螢幕朝她。相簿裡一張鈔票的照片,紅色的紙,上面印著頭像和數字。他劃了兩下,又給她看了幾張不同面額的。
“收這個。”
沈清月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本帝沒有這種紙張。”
“那你想辦法。”
“本帝可以賒賬。回到仙界——”
她停了停,像是在計算什麼。
“十倍返還。靈石、法寶、功法。你選。”
“現在說這些沒用。”閆晨把手機擱茶几上,螢幕滅了。“能不能回去還是個變數。”
沈清月沉默下來。客廳裡又只剩下冰箱的嗡鳴。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剛剛在那裡說的拍戲,是什麼?”
閆晨咳了一聲。
“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吵架,親吻,扇巴掌,都有。”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離我們很遠。不是所有人都要接觸。”
沈清月聽完沒說話,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疊畫稿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後一個問題。”她轉過來看著他,“本帝住哪。”
閆晨一拍腦袋站起來。
“忘了給你看。”
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右手邊那扇門。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被褥是疊好的,枕頭擺得很正,床單上沒什麼褶皺,像是最近剛換過。
“你看,沒騙你。你住這間,我住對面那間。”
沈清月站在門口,目光從房間的各個角落掃過。很普通的房間,普通到跟仙界凡人的住所差不多的程度。仙界凡人的住所她見過一些,比這大的有,比這小的也有,但都沒有這種——她不知道怎麼形容——沒有這種過於安靜的氣息。
她還有選擇嗎?
閆晨趁她打量房間,退回到客廳,重新坐回沙發上。後腦勺靠上沙發背,他盯著天花板,燈罩邊緣有一隻小飛蟲在繞著轉。
荒古臺。偷襲。她一劍穿過來。他吻了她。然後到了這裡。還要跟她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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