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服裝店出來，牧前手裡拎著三個袋子。閆晨拎了兩個，趙凱空著手走在最後面。沈清月穿著新買的那條黑裙走在中間，步子比之前穩了一些。
牧前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隔壁那家店。門面不大，粉色系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櫥窗裡掛著幾件內衣。他壓低聲音，湊到閆晨耳邊。
“嫂子是不是還沒有這些？”
閆晨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把視線收回來。他想了想，應該是沒有。但他哪敢問。他搖了搖頭。
然後牧前看向沈清月。閆晨也看向沈清月。趙凱也抬起頭看向她。
“嗯？”沈清月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
趙凱伸手指了指隔壁那家店。
“嫂子，你看看這個需要買嗎？”
沈清月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那些衣物小小的，布料少得可憐，有的帶蕾絲邊，有的連肩帶都沒有，就那麼掛在架子上。她看了一會兒，轉頭問閆晨。
“這是何物？”
閆晨清了清嗓子。
“呃……跟肚兜差不多用處的衣物。”
“哦。”沈清月想了想，一個人走進了店裡。
牧前和趙凱下意識往那邊邁了一步，被閆晨伸手攔住了。
“阿晨，你攔我們幹嘛。”
“你想看人家換內衣給你看？”
牧前愣了一下，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
“呃……也不是不行。”
閆晨首接抬起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一天到晚腦子裡就想著美女是吧？怎麼也沒見你帶一個回來。”
牧前捂著腦袋，往旁邊偏了偏。
“我這不是沒對上眼嘛。”
“其實上次有個妹子追他，他沒看上。”趙凱在旁邊補了一句。
“得了吧。”牧前看了趙凱一眼，“大學的時候隔壁班班花追你，你不是也沒同意。天天就知道抱著手機看獸娘。”
“那是——”
“好了好了，別吵了。”閆晨打斷他，“至於嗎。”
“至於！”牧前和趙凱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
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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