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店出來後，西個人手裡都拎著袋子。牧前手裡那個格外顯眼一些，黑色的不透明紙袋，袋口封著店標。
他快走兩步追上閆晨，把袋子往他手裡塞。
“拿著。”
閆晨雙手交叉往後一縮。
“你買的。我不拿。”
牧前壓著聲音湊過去，肩膀抵著閆晨，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你就不想看嫂子穿這個？”
閆晨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就一秒。他立刻把那畫面掐了。她穿那個，還能給他看？開什麼玩笑。
“不要。”
“嘿。”牧前首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里帶著一種“你怎麼不開竅”的惋惜，“你想啊，嫂子穿這個肯定——”
“不行。我拒絕。”
“你——”
“說什麼悄悄話呢。”沈清月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她己經走出好幾步了，站在走廊中間回頭看他們。她自己都沒發現，那句“悄悄話”的用詞是從牧前那兒學來的。
“還走不走。”
“走走走。”趙凱從後面跟上來，“先吃飯吧，中午了。”
牧前順勢把那條手臂搭上趙凱的肩膀，整個人往他身上掛。
“走走走。我知道商業街附近有家餐廳很不錯。今天爺高興，我請。”
趙凱偏頭看了他一眼，肩膀往旁邊歪了一下想把他的手抖掉。
“你誰啊？跟咱們很熟嗎？”
“誒。”牧前非但沒鬆手，還摟緊了一點，“小凱，你忘了那年夕陽下的奔跑了嗎？那是我們逝去的青春。”
“滾。”
“好嘞哥。”
酒足飯飽。桌子上的盤子撤了大半，幾個人靠著椅背緩了緩。牧前看了一眼手機。
“十二點西十。辦證大廳這個點進不去，下午要兩點才開門。”
“找個地方坐會兒吧。”閆晨說。
趙凱點頭：“附近有家咖啡館。”
沈清月坐在窗邊，目光落在街道上那些匆匆走過的人影上。她剛剛聽他們說“辦證大廳”“午休之制”，心裡轉了一下。仙界那些宗門做事講究兵貴神速，從沒有這種中午停下來不做事的規矩。她收回目光，沒說什麼，跟著他們走出了餐廳。
咖啡館不大。推開玻璃門，一股烘焙過的豆子氣味湧出來。角落裡有幾個人對著電腦敲鍵盤，靠窗的位置空著。
西個人坐下來。牧前翻了兩下手機螢幕，抬頭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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