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敲了敲主臥的門。
閆晨拉開門，頭髮亂著，眼睛半睜半閉。
“怎麼了，女帝大人？”
沈清月站在門口，一隻手按著小腹，表情不太好看。
“本帝肚子好脹痛。這是怎麼回事。”
閆晨清醒了半分。
“想出恭了？”
“嗯？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正常反應。”
他靠在門框上，補了一句：“去廁所。坐那個“洗臉盆”上。”
沈清月的臉冷了一度。
“閆——晨——”
“女帝大人饒命。”
“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她轉身走進廁所，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點。
坐在馬桶上。沈清月盯著對面那面白牆，腦子裡只有一件事——等回到仙界，第一個就把他劈了。她想起荒古臺上他湊過來的那張臉，牙根有點癢。
外面客廳裡，閆晨的電話響了。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牧前。
“喂，有事？”
“沒事就不能打給你？”牧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懶洋洋的調調。
“還真不能。”
“去你的。你今天有安排沒？”
“怎麼，一天不見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
“那我倒是不介意。但我得當攻。”
牧前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放屁。我才是攻。你看起來就很受。”
“你攻不了一點。”閆晨靠在沙發背上，“就是個受。如果你願意女裝，我倒不介意讓你當一回。”
“滾滾滾。”牧前笑夠了，語氣收了一下，“小晨，你倒是一點沒變。”
“你也跟以前一樣，賤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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