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好的嫂子。你說。”
“每天喂朱果。赤血草。火雲鳳尾草。配合南明離火烤過的靈谷——”
趙凱的手指停在半空。
“嫂子。這些……都是什麼？”
冥嵐聽見了那些名字，貓耳朵轉了轉。“喵？這個女人知道仙界的靈草喵？”她邁著小碎步走到沈清月腳邊，仰頭嗅了嗅。沒有任何仙氣。她身上乾乾淨淨的，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喵？她說的可能是這個世界的草喵？”冥嵐歪了歪頭，越想越覺得對。靈草這種東西，說不定哪個世界都有類似的。
她一下子失去了興趣，轉身走了，找了半天終於從床底把毛球扒拉出來。
“呃——”閆晨在冥嵐走遠了才接上話，“她說的那些——”
“哦。我懂了。”趙凱自己補完了後半句，“是那種稀有動物才吃的東西吧。”
牧前說過沈清月可能是離家出走的大小姐。家裡有錢，養點稀有動物也正常。雪鴿、朱䴉之類的，飼養手冊裡確實寫過一些聽都沒聽過的飼料配方。他越想越覺得合理。
“對。”閆晨接得很快，“就是這樣。”
“對了趙凱。”
“怎麼了？”
“你這隻月——貓。從哪裡撿的？”
“怎麼？你也想養？”
“我看它挺怕生。”閆晨說，“想去你撿的地方看看。萬一有主人在等呢。”
趙凱想了想，點了下頭。“等下我把地址發你。”
“好。”
沈清月站在旁邊，聽著這段對話，覺得莫名其妙。她看了閆晨一眼，閆晨回看了她一下。她沒再說什麼。
出了趙凱家。樓道里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
沈清月走在前面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他。
“那個位置。怎麼了？”
閆晨跟上她，腳步沒停。
“那不是普通的貓。”
“嗯？”沈清月偏了偏頭，“本帝看著就是一隻普通的貓。沒什麼不對。”
“你跟妖族交往少吧。”
“本帝跟他們沒什麼交情。”
她想了想，步子慢了一拍。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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