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放下手機看他。
“有。”
“太好了。什麼時候拉出來見見？”
“你見不到。”
“為啥？包車費。”
“不是車費的問題。”沈清月垂下眼，“是時空不同。”
“時空？什麼時空？”
沈清月頓了一下。她說漏嘴了。
牧前看她表情，腦中又轉了一圈。哦懂了。時控——家裡管得嚴，出不來。大小姐都這樣。
“哦我懂了。”他點了一下頭。
沈清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了一點“看傻子”的意思。她沒再說話，起身走了，次臥門合上，咔噠一聲。
牧前撓了撓後腦勺，沒太明白。
陽臺門拉開，閆晨走進來。他掃了一眼沙發——沒人。
“清月呢？”
“回房間了。”
“你惹她生氣了？”
“我——”牧前站起來，抓了一下頭髮，“我就是問她有沒有姐妹介紹。也沒說別的啊。”
閆晨扶了一下額。
“那邊怎麼說？”
“說晚上出去吃個飯。飯桌上談。”
“好事啊。到時候稍微說說，這事能成。”
“去你的吧。”
閆晨坐下來。牧前也坐回沙發上，順手撈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怎麼，你還不走？不用工作？”
“你還不知道我的工作？”
“我還真不知道。”
“家裡蹲。”
閆晨看了他兩秒。“有錢就為所欲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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