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外賣。地址只寫了小區名字。”
鍵盤聲停了。趙凱那邊安靜了一瞬。
“晨哥不在？”
“他有事出去了。”
“哦。”鍵盤聲又響了兩下，然後停了。“xx小區x棟x梯xxx室。”
沈清月記下來，擱下筆。“謝謝，小凱。”
“害，多大點事。還有別的事沒？”
“這個——”沈清月頓了一下，“能不能別跟牧前和閆晨說。”
“放心吧嫂子。不說。”
“謝謝。”
“沒事——臥槽這輔助——”
電話掛了。她又撥了外賣小哥的號。
“您好女士。”對方接得很快，“快到超時了，我先點送達了。您能告訴我您在哪嗎？”
沈清月報了地址。
“好的，馬上到。”
過了大概七八分鐘，門鈴響了。沈清月走過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藍色工服的男人，一隻手拎著塑膠袋，另一隻手舉著手機，應該是剛掛掉電話。他抬頭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視線停在她臉上，大概兩三秒。
“您好。我的外賣呢？”
男人回過神，連忙把塑膠袋往前遞了一下。“啊——抱歉抱歉。您的外賣。”
沈清月接過來。對方轉身往電梯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快步邁進了電梯門。
關上門。沈清月把塑膠袋擱在餐桌上，開啟盒子。白米飯冒著熱氣，旁邊一碟青菜，油不多，看著還算清淡。她夾了一口米飯送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下去。
“沒閆晨煮的好吃。”
她又夾了一筷子青菜。“這個還行。”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機，點開閆晨的綠泡泡，打了幾個字發過去：“吃了沒？”
對面回得很快，一張照片——餐桌上擺著幾道菜，筷子擱在碗沿上，桌角有一角合同邊露出來。緊跟著一條文字：“吃過了。”
沈清月把手機擱在桌面上，又夾了一筷子米飯。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