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王導請示一下。”
她轉身出去了。
過了幾分鐘。小陳回來了，手裡換了一套衣服——紅裙，料子厚實一些，裙襬寬大，袖口收窄，領口有細密的繡紋。她把衣服掛在衣架上，推到沈清月面前。
“王導說，試試這個。”
沈清月看了一眼那件紅裙。跟她在仙界穿過的款式有幾分相似，雖然質地不同，但顏色和輪廓對上了。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裙襬，接過來。
小陳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沈清月走出來。紅裙穿在她身上，從肩到腰貼著她身體的線條順下來，裙襬垂到腳面，袖口窄窄地收在手腕。領口的那一圈繡紋在燈光下泛著暗光，顏色跟她鬢角的髮色襯在一起。她站在門口，光線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勒了一遍，又把裙襬的紅映得深了幾分。
在場大半人都沒出聲。
王傳福盯著監控器看了一會兒，然後又偏頭看了一眼牧軒。“老牧。”他說，“我覺得不用試了。”
“嗯。”牧軒也看著螢幕，“我也覺得。”
但過場還是要走的。沈清月被請回場地中央，面對鏡頭又說了一段臺詞。大概五分鐘，一次過了。
試鏡室門口。沈清月走出來，後面跟著王傳福。他手裡捏著一部手機。
“行。到時候通知你。你有綠泡泡吧？”
“有。”
“那我加一下。”
兩人互掃了二維碼。王傳福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出來的好友申請透過提示，點了點頭。
會客廳的門推開了。沈清月走進來，牧軒跟在後面。牧前從沙發上彈起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她面前。
“怎麼樣？通過了嗎？”
“他讓我們先回去。”沈清月說。
“啊？”牧前的表情垮了一下，“那豈不是沒——”
牧軒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後腦勺。
“哎呦——”牧前捂著腦袋回頭，“老登，你打我幹嘛。”
“王導對這女娃娃很滿意。”牧軒說了一句，沒往下說了。他沒說的是，王傳福其實不打算讓沈清月演配角了——這張臉、這個氣質，演配角白搭。
“哇太好了嫂子！”牧前的臉又亮起來。
“也就那樣吧。”沈清月的聲音聽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嫂子真厲害！”
回去的路上。仰望U8的後排，沈清月和閆晨並排坐著。車窗外的建築往後退，速度不快不慢，光線在沈清月的側臉上滑過又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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