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姐，你拒絕人的方式都是沒把對方當人嗎？”
“差不多。”
“如果對方聽到了會不會急眼？”
“那就讓對方聽不到。”
“怎麼做？”
“殺了。”沈清月頓了一下，“或者不說。”
許玉兒縮了一下脖子。“那……我還是用第二種方法吧。”
“嗯。”
沈清月走在前面，許玉兒小跑了兩步追上來。
“清月姐，你上次說的駐顏丹，我怎麼找不到啊？”
“可能賣完了。”
“啊？好可惜——我還想試試。”
“玉兒。”
“啊？在。”
“你為什麼想來當演員？”
許玉兒的步子慢下來。她低頭踢了一下路邊一顆小石子，石子滾到花壇邊沿停住了。
“因為……能讓所有人都看見我。”她抬起頭，笑了一下，酒窩在嘴角陷下去。
“如果讓所有人看見，不是一件好事呢。”
“那我也要證明自己。”
“為什麼？”
“我爸媽一首覺得女子不能成大事。我想證明給他們看。”許玉兒的聲音低下來一些，肩膀跟著收了一點。“清月姐，你知道嗎。我家裡有個哥哥。我爸媽覺得男生才是寶，女孩子就該生孩子帶孩子。”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輕，但臉上的笑還掛著。
“所以我跑出來了。從群演開始，一步一步往上爬。”她又笑了一下，“雖然現在還只是個配角。”
沈清月沒有看她，走在前面，步子沒有變慢。風吹過來，把許玉兒的頭髮吹起來一綹，她抬手別到耳後。
“那就一起努力。”
許玉兒愣了一下，然後跑了兩步追上她，挽住她的手臂。“好！我就知道清月姐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