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在那些日子,也就這些紈絝子弟願意陪我玩了。”牧前說,“趙凱那小子天天就知道打遊戲。約都約不出來。”
沈清月在旁邊笑了一聲。
“嫂子。”牧前轉過頭,“你笑什麼?”
“我在想。”沈清月的笑意還沒收乾淨,“你們三個人的性格,居然還能互相認識。挺神奇的。”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魔——閆晨,悶騷。你,賤。趙凱,家裡蹲。”
“嫂子!”牧前聲音高了半度,“賤才有女孩子喜歡。你就不喜歡我?”
“不喜歡。”
“為什麼——”
“不告訴你。”
“哎。傷心了。”牧前耷下肩膀。
閆晨伸手拍了拍他胳膊,像哄小孩一樣。“嫂子跟你開玩笑的。”他看了沈清月一眼,眼神里帶著一點“你幹嘛說這種話”的意思。
牧前沒往心裡去。他上了寶馬,降下車窗朝兩人揮了一下手,車尾燈一拐,匯入主路看不見了。
街上安靜下來。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路燈還沒亮,太陽在地平線上方懸著,光線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你幹嘛那麼說他?”閆晨問。
“魔君。”沈清月走在他旁邊,步子不快,“你不覺得他跟白皇很像?一樣賤賤的。”
白皇。閆晨聽到那個名字,腳步慢了一下。
“我記得有一次。”沈清月偏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他一邊說“小爺我記下了”,一邊打了回馬槍。被我活捉之後,道歉比誰都快。說什麼——女俠,女帝,本大爺錯了,繞我一次——然後背地裡還想捅刀子。”
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眼角的紋路微微彎著,像是在講一件己經過去很久的好笑事。
閆晨沒接話。當初在仙界收留白皇,確實也是因為他太像牧前了。那種賴皮勁兒,那種嘴上服軟手上不饒人的做派。
“你看。”沈清月側過臉看他,“你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閆晨低著頭走路,鞋尖踢了一下路面上翹起的地磚。
“不過。”沈清月的聲音收了一些,“本帝並不討厭。來到此方天地,真正認識你之後,本帝才發現,生活裡有這麼一個活寶也挺有趣的。”
“那你剛才還說不喜歡。”
“嘛。要是說喜歡,他得跟白皇一樣,天天跟在屁股後面。”她頓了一下,“甩都甩不掉。”
閆晨沒說話,但腳步又慢了一下。
“你看。”沈清月偏頭看他,“你也覺得本帝說得對。”
“那本君悶騷是什麼意思?”
“這還用本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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