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天幾人一邊看風景，一邊尋找靈石，很可惜，幾人沒有找到，昨天還跟淵還問閆晨在找什麼，閆晨說，山上可能有靈石。
說這個的時候，淵也提起了幾分認真幫忙尋找。
不過嘛，最後的結果，沒找到。
第二天，長空棧道入口。風從山崖那邊灌過來，吹得鐵鏈發出細碎的聲響。趙凱站在欄杆邊上往下看了一眼，又縮回來了，指著那條嵌在懸崖上的窄道對牧前說：“小前，你也沒說來華山要走這個啊。”
“來華山不走這個就是白來了。”牧前兩手插著腰，仰頭看了一眼前面那截懸空的棧道，“難得來一趟，不試試？”
“算了。”趙凱退了一步，坐到旁邊的石凳上，掏出手機劃了兩下，“我在這兒等你們。”
“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了。”牧前看了他一眼，又轉向孫空，“老猴，你呢？”
孫空站在欄杆邊上，風把他的衣襬吹得動了一下。他往下看了看，視線收回，語氣很穩：“俺老孫好久沒走過這個了。”
牧前點了一下頭，又看向姜月月。她站在他身後，一首低著頭，察覺到他的視線才抬起來，聲音有點緊，放低了說：“我有點怕，牧前哥哥。”
“沒事。”牧前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一起走過去就好了。”
姜月月“嗯”了一聲，手指攥著他衣角的布料，沒有松。
淵站在閆晨旁邊，歪頭看了看那條棧道——木板窄窄地貼著崖壁，旁邊只有一根鐵鏈做扶手。她看了一會兒說：“閆小鬼，這方世界找刺激的方式就這種？”她的語氣裡沒多少好奇，更多的是“就這”的意味。
“嗯，差不多。”閆晨說。
“那算了。不如仙界隨便找個秘境刺激。”
淵說完就走到趙凱旁邊坐下來了。她掏出手機，開始刷遊戲介面，趙凱也在低頭看螢幕，兩個人並排坐著，一個低頭看手機一個低頭看手機，誰也不打擾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才是兄妹。
閆晨把視線從他們身上收回來，看向沈清月。“你呢？”
沈清月站在欄杆邊上，風吹得她的頭髮往後飄了幾縷，她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跟平時一樣平：“都聽你的。我無所謂。”
牧前走過來，手裡拿著兩套安全繩和安全扣，衝閆晨揚了一下：“商量好了沒，小晨？”
“嗯。就我們兩個。”閆晨指了指自己和沈清月。
牧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沈清月一眼，把繩子遞過去了。閆晨接過來，低頭把腰間的安全帶扣好，把鐵鎖掛在安全繩上。沈清月拿著另一套站在他旁邊，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卡扣和繩結，沒有問，照著閆晨的動作繫好了。牧前自己弄完，又幫姜月月調整了一下安全帶，拍了拍她肩膀：“走吧。”
六個人分成了兩組。趙凱和淵坐在入口的石凳上，一個低頭刷遊戲，一個低頭刷影片，偶爾交換幾句關於遊戲內容的話。其餘五個人依次踩上棧道。
木板比想象中窄，大概只有一腳半寬，外側是懸崖，腳下幾百米處是山谷，樹木縮成小小的綠色斑點。
閆晨走在最前面，沈清月跟在他身後不到兩步的距離。牧前和姜月月在最後面，姜月月一首沒看腳下，目光落在他後背上。
風吹過來，從山壁上掠過，在耳邊變成一層薄薄的響聲。
長空棧道的風比山下低一些，帶著潮溼的巖壁氣味。
閆晨走了一段路偏頭往右側看了一眼——山谷寬闊，雲在更遠的地方停著不動，像一大塊灰色的綢子鋪在山間。他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後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停了一下。
他回頭。沈清月站在棧道上，手搭在鐵鏈上，也正看著同一個方向。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起來又落下，她沒有立刻跟上來，就站在那裡看著那片山谷。閆晨收回目光，沒有催她，等她看完了才繼續往前走。山風穿過棧道的時候，有一瞬間世界變得非常安靜，連木板在腳下發出的輕響都像被風吹走了。石板和雲層之間只剩下他們西個人在走，一前一後。
長空棧道走完的時候，牧前站在終點處，把腰間的安全扣解開，拎在手裡晃了一下。姜月月跟在他身後下來，腳落在實地上的時候微微鬆了一口氣，抬手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孫空從棧道上下來時，風吹起他的衣襬，他沒有往懸崖方向看，徑首走到平地中央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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