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五星級酒店門口，燈光從落地窗裡透出來，在門前的臺階上鋪了一層暖黃色的光。牧前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揣回兜裡，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包廂預訂資訊，又確認了一遍時間，然後重新撥了閆晨的號碼。
“小晨，禮物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閆晨偏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沈清月，聲音收著。
“好，等我過去接你們。”牧前掛了電話。
沈清月靠近了一步，手裡拿著一個包裝好的禮物盒，粉色包裝紙，繫了一條銀色的絲帶。她歪頭看他：“什麼準備好了？”
“給趙凱的禮物。”閆晨臉不紅心不跳的撒了一個謊。
“哦。”沈清月沒有追問，舉了舉自己手裡的盒子，“你猜我準備了什麼？”
“遊戲機？”
“不是。”
“那是什麼？”
“不告訴你。”沈清月把盒子收回去，又偏頭看了他一眼，“你呢？這麼大一個，是什麼？”
閆晨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那個半人高的禮物盒，包裝紙是深藍色的，上面印著星星圖案，繫著一條金色的絲帶。“電腦。給趙凱的。”他又撒了一個謊。
“哦。”沈清月把盒子換到另一隻手上，“那我告訴你我準備的是遊戲手柄，你也告訴我裡面具體是什麼。”
“就是遊戲電腦。”閆晨說。
“我都告訴你了，那你也跟我說實話吧。”沈清月的語氣低了一點，“我問了許玉兒男孩子打遊戲喜歡什麼，她說手柄和鍵盤。我還沒發工資，只夠買這個。”
閆晨看了她一眼，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他偏過頭，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牧前的車到了。閆晨和沈清月上了車，禮物盒被放在後排座椅上，挨著沈清月的腿。車裡安靜了一會兒，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滑過去，光在沈清月的側臉上一道一道地掠過。幾人在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到了酒店門口。沈清月先下車，站在門廊下面環顧了一圈，大理石地面反射著頭頂的燈光。閆晨跟下來，手裡拎著那個大禮物盒，站在她旁邊。
“他們人呢？”沈清月問。
“可能先進去了。”閆晨把禮物盒換了一隻手拎著。
“那進去吧。”
“再等一下吧，小前去停車了。”
沈清月想了想，說：“那再等等。”她站在門廊下面，看著路邊的車流和行人，風不大，門廊裡很安靜。
幾分鐘後，閆晨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是牧前發來的一條訊息，只有一個“ok”的手勢。他鎖了屏。
“這麼久了，可能首接去包廂了。”他說，“我們也先進去吧。”
“好。”沈清月推開了酒店的門。
兩人走進大廳，向服務檯問了包廂的位置，然後沿著走廊往二樓走。閆晨走在後面，沈清月走在他前面，她手裡還握著那個粉色包裝的禮物盒，手指在絲帶上輕輕按了一下又鬆開。她走到包廂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閆晨衝她點了一下頭。她伸手推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