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趙凱雙手叉腰，臉上一副“我聰明吧”的表情。
“厲害。”
“其實俺老孫也幫了忙。”孫空在旁邊補了一句。
幾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一隻黑貓從床底鑽了出來。她先聞了聞空氣裡的味道，然後朝著閆晨的方向跑過來，到他腳邊蹭了一下他的褲腳。然後她的鼻子動了動，又聞到了什麼——她抬起頭，看見了閆晨旁邊的淵。
“喵——淵大人！”冥嵐整隻貓的精神提起來了，“本喵想死你了喵！”
淵低頭看著腳邊那隻仰頭看她的貓。“嗯？誰在說話？”她左右看了看，又把目光落回貓身上。“可能是我幻聽了。”
“你沒有幻聽。”孫空說。
淵抬頭看他。孫空指著貓：“它在跟你說話。”
淵愣了一下，然後蹲下來，視線跟冥嵐平齊。冥嵐往前邁了兩步，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淵大人，是我喵，是我！”她尾巴翹起來，整隻貓像是被點亮了一樣，瞳孔微微放大了半圈。
淵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尖。“你——”她看了她幾秒，說不出話。
“淵大人，是我喵！”冥嵐仰著頭，兩隻前爪踩了踩她的手心。
“你……”淵蹲下來，手懸在冥嵐頭頂沒有落下去。冥嵐往前湊了半寸，用腦袋主動頂了一下她的掌心，毛茸茸的觸感從她指縫間滑過去。
“冥嵐？”
“喵！是本喵！”冥嵐整個身子往前傾了一下，前爪搭在淵的膝蓋上，尾巴豎得筆首，“淵大人，你怎麼也來了喵！”
淵轉頭看了閆晨一眼。閆晨站在兩步外，抱著手臂看著她們，沒有出聲。淵又轉回去，低頭看著腳邊這隻貓，伸手把她托起來，舉到面前。冥嵐懸在半空，西只爪子縮著，尾巴盤在肚皮下面。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淵問。
“本喵也不知道喵。”冥嵐的聲音低下來一些，“本喵掉到一個奇怪的地方，醒來就變成這樣了。靈力也用不了喵。”
淵把她放下來，冥嵐落在她腳邊，繞著她的腳踝轉了一圈。淵蹲著看了她幾秒，然後站起身，轉頭看向趙凱。
“你這隻貓……”她頓了一下，“養了多久了？”
趙凱靠在門框上，低頭看了冥嵐一眼。“一個多月吧。怎麼了？”
“沒事。”淵收回目光，又低頭看了冥嵐一眼，“挺可愛的。”
冥嵐仰著頭看淵，尾巴尖動了一下。
“淵大人——”她又叫了一聲。
淵在膝蓋上拍了一下，蹲下來，平視著冥嵐的眼睛。“她好像挺喜歡我的。”這句話是說給趙凱聽的。
趙凱笑了一下。“這貓平時不理人。你算例外。”
淵伸手撓了一下冥嵐的下巴，冥嵐眯起眼睛，喉嚨裡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趙凱站在門口看著，沒有再說話，轉身走到客廳去了。孫空也跟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偏頭看了閆晨一眼，然後帶上了門。
閆晨走到淵旁邊蹲下來。淵的手還在撓冥嵐，冥嵐的呼嚕聲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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