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下樓等你吧。”沈清月想了想。
“啊？”牧前的聲音又插進來了。
“剛回來不休息休息？”閆晨問。
“家裡有個人，沒法好好休息。”沈清月把手機往門口的方向偏了一下。淵的罵聲隔著門板傳進來：“臥槽，傻逼輔助，玩個屁啊。”
那邊沉默了幾秒。“行。十分鐘後樓下等。牧前說的。”
“嫂子，其實是小晨說的，他臉皮薄。”牧前。
“小前你給我閉嘴。”
“什麼嘛，說實話還要被說。”
沈清月己經能想到牧前被閆晨懟回去時臉上的表情了。她沒有說話。
“清月，整理一下東西，然後——”
“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她把手機擱在床邊，站了一會兒，彎腰把行李箱裡幾件衣服拿出來掛進衣櫃。
然後她走出次臥。淵還坐在主臥裡面打遊戲，戴著耳機，對著螢幕喊：“上上上——”沈清月看了一眼，內部，閆晨的衣櫃旁邊多了一個兒童衣架，上面掛著幾件衣服。
收回目光，沈清月沒有叫她，走進了衛生間，拿了自己的牙刷和毛巾，發現毛巾架上她的毛巾旁邊多了一條粉色的小毛巾，掛著。她看了兩秒，把那條小毛巾拿下來疊好放在架子第二層，然後把她的毛巾掛回原來的位置。做完這些，她站在鏡子前面看了一會兒自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門口傳來關門聲，很輕。淵從主臥探出頭來，看了一眼玄關的方向，又縮回去，自語了一句：“總算走了。我真聰明。”她重新戴上耳機，螢幕裡的小人正在往下路走。淵的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喊了一聲：“上啊——你們在幹嘛——”
沈清月站在單元門口等了一會兒，手機握在手裡，螢幕按亮又鎖上。她正低頭看地面上一隻螞蟻在磚縫之間來回走，聽見了腳步聲。
閆晨從路口那邊走過來，走得不快，手插在兜裡，到近前的時候步子慢了一下。“等很久了？”
“沒有。”沈清月把手機收進兜裡。
兩人之間隔了大概兩步的距離。路燈還沒全亮，天色介於藍和灰之間。閆晨站在她斜前方，像是看了她一眼又移開了。“瘦了。”
“嗯。”
“片場盒飯不好吃？”
“還行。許玉兒經常拉著出去吃。”
閆晨點了一下頭，沒有再問。兩人並排走著，步子漸漸合到同一個節奏。路邊的香樟樹被風吹得沙沙響，落了幾片葉子在人行道上，踩上去有細碎的聲響。誰也沒有開口。閆晨看著前面的路，沈清月走在他旁邊，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些被路燈拉長的影子。
過了街口，沈清月先開口了。“淵住的我的房間？”
“沒有。她住主臥。”
“那你住哪？”
“沙發。”
沈清月偏頭看了他一眼。閆晨沒有轉頭，但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她來了之後就沒睡過床？”
”。嗯“
。話接有沒，他看了看月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