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錦瑟和宣兒也展示著她們的成果，一個規劃了完美的灌溉網路，另一個則成功讓筒車模型藉著水流自己轉動起來。
這哪裡是玩泥巴，這分明是一場刻進骨子裡的教學。
林晚晚拍了拍手。
“好了，今天的實踐課到此結束。現在，所有人，去把你們的小泥爪子洗乾淨。”
“明天，你們要做的，就是把今晚用手做過的事情，用筆寫出來。”
孩子們歡呼一聲，雖然疲憊，卻精神亢奮，紛紛跑去打水洗漱。
霍北凜從院子的暗處走出來，他看著滿院狼藉的沙盤，又看了看林晚晚。
“國子監的人，怕是己經笑掉大牙了。”
林晚晚聳聳肩，渾不在意。
“讓他們笑。明天，有他們哭的時候。”
……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蘇公公就帶著幾個小太監在院門口急得團團轉。
“林院長，時辰快到了，殿下們可準備好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
六個孩子穿著整潔的院服，精神抖擻地走了出來。
他們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和不安，反而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林晚晚跟在後面，給每人手裡塞了一個溫熱的菜包子。
“吃飽了才有力氣。記住，考場不是刑場，是你們展示成果的地方。”
她看向最沒底氣的蕭煜。
“怕嗎？”
蕭煜用力地搖了搖頭，嘴裡塞滿了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怕！我昨天晚上都把大壩修好了！”
眾人莞爾。
前往考場的馬車上，桓兒忽然開口。
“院長，我昨天用金鋤頭的時候在想，皇祖父是真的不懂農事，還是太寵我們了？”
林晚晚笑了。
“都有吧。但更多的是，他希望你們無論做什麼，都能有最好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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