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嬤嬤的臉色，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紫，精彩紛呈。
“國師……慎言！”
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小孩子胡言亂語，當不得真。您怎能如此汙衊老奴？”
林晚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哦，是嗎？”
她垂眸，輕輕撫摸著霍無憂的後背，彷彿在安撫他，也彷彿在自言自語。
“他還說，你的臉皮，比皇城拐角的石頭還厚。”
“噗嗤。”
一個膽子小的小太監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立刻驚恐地捂住嘴，跪了下去。
孫嬤嬤的臉徹底掛不住了，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是在宮裡熬了幾十年的老人，掌管過不知多少宮妃的生死，何曾受過這等當面的羞辱。
還是被一個三歲的奶娃娃，指著鼻子罵。
“你……你血口噴人！”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晚晚，“國師就算身負異能，也不能如此憑空捏造，構陷宮人！”
“我的眼神，從未出過錯。”
林晚晚抬眼，目光冷冽如刀。
“倒是嬤嬤你，陛下的旨意是讓你來‘伺候’，不是讓你來給我立規矩。”
她一字一頓。
“還是說，在這長樂宮裡，你的話，比陛下的旨意還管用？”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孫嬤嬤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奴不敢！老奴對陛下一片忠心，日月可鑑！”
“是忠心，還是野心，你自己清楚。”
林晚晚說完這句話，便耗盡了所有力氣，身體向後一仰，靠在了冰冷的椅背上，劇烈地喘息起來。
【警告！宿主強行調動精神力，能量衝突加劇！】
【正在生成緊急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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